皇后瑰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很平緩,也極力的溫和。
小五有點不知所措。
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皇上皇后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此刻,這裡很冷清。
而熙國的皇帝昏死過去了,居然像是一件小事一般。
而阿尋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只是看著那個嚎啕大哭的胖噠,守著那個果然跟大山一般胖的熙皇,很是可憐。
像是一隻沒人要的胖狗。
只是面前的女子,更讓阿尋覺得難受。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冷漠的男子,可是此刻只是看到別人哭,他就鼻頭酸了,眼睛紅了。
「你需要吃一點藥,你有病,不能喝太涼的水,太硬的東西,再這樣,你堅持不到他醒來,小希也需要你,他膽子很小,一個人睡覺都怕黑。」
阿尋道。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御醫,也噗通的跪下了:「皇后娘娘,讓老臣給您開點藥吧。」
御醫已經沒法給熙皇開藥,他們甚至診斷不出什麼病。
但是宮裡有老御醫知道,熙皇的父親,上一任皇帝就是這樣昏迷死過去的。
而據說祖皇並不是要出海問仙,他只是想治好唐家的這種病。
皇后瑰有些怪異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年。
果然如傳聞一樣,甚至比傳聞更神奇。
皇后瑰整體批閱奏章,自然知道這個少年的事情。
為了這個少年,荊國居然都發了國函,願意送出荊器。
可是搞笑的是,這個治水天才居然被申國的御史參了直接罷官不幹了。
所有人回想起來,都覺得這個少年正是天才,莫非他早有預料了。
沒有想到,他此刻居然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記得自己批閱的奏章里,有臣子建議,應該把鹿尋弄到熙國來。
熙國也有水患,雖然當年運河設計的極好,可是畢竟是有年代了,有些地方已經出了問題,如果能讓鹿尋來重新設計一遍,肯定會更好。
鹿尋去治理申河,天下的懂水利一點的人都長途跋涉去看了,都說鹿尋這一舉動,至少為申國增加了百年國運。
此刻這個少年,說自己有病,讓自己要吃藥,還說自己的皇兒膽小。
皇后瑰,有點感嘆。
覺得那時候,這個少年就是真的不想做官了,並沒有什麼早有預料。
這是一個很聰明,但是有點不會同人打交道的少年的感覺。
皇后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