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的行囊不大,可是他的理想很大。
陳學監親自送他出去,看著他走下那申學宮的石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覺得欣慰,也覺得難受。
他知道,一個人,要做一件事,有多難。
他在申國想喚醒這些沉迷於絲竹享樂的人,看一看天下,看一看危機,很難。
轉眼,就有聰明的人,獻上了制敵國疏。
寫的一手好文章,講的一個好道理,說什麼以強制弱,熟贏?
給申國十年,申國就強了嗎?申國缺的不是這十年,申國缺的東西太多了。
他已經有些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申皇下旨。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他個子比自己高,年紀比自己小,他要做的更難。
荊國是一個崇拜戰神的國家,所有人眼中只有戰。
發生天災,怎麼辦?戰!
生了孩子人口多,饑荒怎麼辦?戰!
王,大婚如何慶賀?戰!
少年,要去這樣一個戰爭的國家,去宣揚和平,宣揚文化,何其的難。
如螳臂當車,如紙鳶拉車。
少年身影消失在石階的盡頭。
陳學監還站著看了許久。
風吹的申學宮門口的大樹嘩啦啦的響。
陳學監喝了一口茶,有點溫暖。
忽然有點想念,那年給自己倒茶的小姑娘,皚皚白雪的草原,仿若另外一個世界。
第343章 娶我女兒嗎?不娶
即將要當皇帝的胖噠,被神佑踢出了房門。
拉著去逛街了。
鹿哥不知道忙碌什麼去了,尋哥破例被允許去了皇宮的御書房,小五陪著阿尋一塊看書。
當然,小五是看不進去書的。
阿尋在裡頭看書,小五靠在外頭曬太陽。
像是守門的大獅子。
還是精壯精壯的那種。
他身上背著鐵球,即使坐下來休息,鐵球也沒有放下來。
腿上還綁著鐵塊。
陽光照耀下,感覺他像是一個精壯的鐵人。
下了朝會的熙皇沒有回去躺下。
他躺了太多天了,需要走一走。
得知自己的皇后瑰居然讓皇兒的同窗去御書房看書,熙皇還是有些驚訝。
御書房並不是一個可以對外開放的地方。
就是連霏公主都沒有去過的。
可是皇后瑰居然讓鹿尋去那裡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