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換回了女裝。
她現在是一個很婉約的女子,頭髮很長很黑。
松垮垮的扎著一個頭繩。
身上穿的並不華麗,很寬鬆舒適。
這段時間穿書生裝穿習慣了,藍後不喜歡穿繁複的女裝,雖然換回女裝,也是和這邊的牧民女子一般,穿的很寬鬆休閒。
不過卻也是極美,自有一種歲月沉澱的風流大氣的感覺。
她沒有想到,天下還有這樣好看的地方。
望不到盡頭的草原。
突然草原中有一座山。
尖銳的山,像是一個迎面走來的女子。
還有一點白頭。
風很大,景很美,很開闊。
這一刻,只覺得胸中所有污垢都被吹走了,連角落裡,自己知道不知道的所有,都被洗滌了一遍一般。
神佑一行人慢慢的朝白骨山走去。
有馬,有狼,有鳥。
有道骨仙風的老頭。
不過並不引人注目。
因為迎面走來的隊伍,形容更誇張。
有滿面油彩的人,有一路高歌的人,有駝鈴聲響。
很是熱鬧。
路邊飄過一個風幡,上面寫著大大的鹿字。
風幡下有幾張舊桌子。
有個機靈的小少年,提著壺倒水。
小孩臉上笑容很亮,臉曬的很黑,牙很白。
神佑一行人也停下休息了。
那個提壺的小少年看到領頭的阿鹿的時候,忽然把壺哐當一聲丟地上,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喊:「阿爺,阿爺,鹿,鹿,鹿回來了。」
小破木屋裡頭,門嘎吱的一聲響,又嘎吱的一聲響。
「芽,讓你好好說話,怎麼又口吃了!這個毛病要治。」一個老頭罵罵咧咧的聲音。
接著才是他慢吞吞的身影。
老頭走了出來,看到了茶攤跟前的一行人,老頭嘴巴張的大大的,露出了基本沒剩幾顆牙的牙槽。
「小主子回來了。」老頭激動的熱淚盈眶。
揮手就對著旁邊的少年腦門一巴掌。
「快,鹿芽,給主子們倒水。」
屬於草原的茶水,有點溫熱,有點苦澀,更是有些微甜。
茶湯顏色有點泛紅。
藍後也大大方方的坐下,坐在板凳條上,跟旁人一樣,端著大碗喝茶。
溫熱的茶流進肚子裡,一下子,覺得胃都暖和了,整個人熱呼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