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畢竟是存在著異議的。
畢竟鹿尋是申國人,而且還有申國那個什麼御史寫的制敵國梳,好像也有點道理一樣,說什麼派鹿尋來會拖累他們荊國發展。
有一些人覺得這說不通,荊國水患很嚴重,水患治好了怎麼就倒退了呢?
還有一些人,覺得那御史是不是傻,荊國就算不治水,也年年戰爭,發展跟治水有一根草的關係?
當然還有一些人,這些人是荊國的老牌貴族,已經受申國文化薰陶多年,覺得申國文人實際很厲害,申國人會派人來,就是針對荊國的陰謀,好在他們申國官員很愛內鬥,這個陰謀被他們的御史自己說出來了。
總之眾多想法。
但是有一點是相同的,荊國人對申國人的感官並不好。
就像是此刻的下馬威一般。
只是看到那支人數不多的小隊伍,居然並沒有慌亂出醜。
倒是讓朝慕爾將軍有些驚訝。
看著隊伍漸近,朝慕爾將軍忍不住支著身體前傾望去。
兩隊人馬極其的近了。
這邊是剛剛屠殺過大澤,還一身血性,很想再戰一場的荊國大軍。
那邊是一支新組成的小隊伍,隊伍的中心還是一個文弱的申國學子。
可是就這樣,這支隊伍也沒有什麼變化。
實際上小五從申國的軍隊裡挑出來的人,是有些緊張的。
但是既然被小五和阿尋挑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這些人雖然緊張,卻也極力保持著威嚴。
這樣越保持,反而精神越甚,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以前聽到荊國的軍隊就嚇的腿軟,現在走到了跟前,還沒有倒下,已經是進步了。
至於阿鹿給挑選的一部分蠻荒的戰士,卻已經早就熟悉了這種感覺。
甚至他們還偷偷摸摸的看過這支荊國的軍隊。
此刻光明正大站跟前,他們一點都不怕,反而覺得興奮。
蠻荒人的生活中,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他們與天斗與獸斗,生活的很艱辛。
以前他們都是散落在蠻荒各個角落,一個小村子自我繁衍,有可能一次獸群暴亂就讓他們的村子滅亡。
可是現在他們都集中在白骨村周圍,從小村里走出來,保留了勇氣,擁有了更多資源。
所以他們脊背挺直,見到刀光劍影,只覺得熱血沸騰,絲毫沒有一點驚恐。
隊伍最前面的是小五。
小五身材寬闊高大,此刻穿上朝廷給的衣服,雖然稍微繁瑣了一些,還是紅色的。
小五向來不愛紅綠。
不過這一刻,這一身紅的官府穿在他身上,卻極其漂亮,說不出的一種力量美感。
很是狂野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