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周身所有的人。
連她向來很喜歡的給她按摩的啞女阿榮,都被打發出去了。
這份喜悅她要獨享,不願意跟任何人平分,任何人都沒有資格。
可是當她很隆重很竊喜的打開信函,看到的字跡,卻並不是熟悉的字跡。
她有點鬱悶。
如果不是他的字,那是誰的。
關於自己的存在,應該是極其隱秘的,他怎麼會讓別人知道。
可是看到信的內容的時候,她整張臉煞白。
覺得可笑又荒唐。
信里只說了一件事,或者說是兩件事,實際是一件。
洛妃的養子是女孩,而且就是當年的大公主。
而前皇后並沒有死,跟著老國師離開了。
小昭後,整個人坐倒在塌上,張開腿,顯得很可笑。
是很可笑。
她向來以自己算無遺策為傲。
從最早前皇后懷孕開始,謀劃到現在,十多年的運籌帷幄。
到現在,居然告訴她,一切都是一場空。
那個原本該死的大公主居然還活著,而且自己還見過。
那個自己看著死去,骨頭都收斂的前皇后,居然也還活著,還逍遙在千里之外。
她可是真的為她流過淚的。
還給她追封了一個封號,睦。
如果一切都是一場空,那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她這麼多年到底做了什麼?
她對信的內容將信將疑不願意承認,覺得不可能。
可是立刻馬上,她的親生女兒,小公主伊仁就打她的臉了。
伊仁親口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了,洛妃的養子並不是養子,而是養女。
伊仁居然早知道這事,還死死的瞞住自己,果然是姐妹情深嗎?
小昭後覺得一切都是一個笑話。
看著抱著自己痛哭的女兒,也像看一個笑話。
很是難過的伊仁沒有注意到此刻她母后的表情居然是嚴肅中還帶著冷笑,很是怪異。
她沉浸在自己的哀傷中。
小昭後也沉浸在她的憤怒中。
偏偏這種憤怒還不能與人道。
她很想告訴申皇,你的真正的髮妻沒死,還跟你的國師在外頭逍遙。
你的女兒也沒有死,你還見過。
看著伊仁哭的越發傷心刺耳,小昭後的手拍打在女兒的後背上。
已經能摸到女兒纖細的腰肢,也可以看到她長長的腿,白皙的皮膚。
女兒容貌很像她,但是腦子卻一點都不像她。
小昭後壓抑著心裡的憤怒,一下一下的拍在女兒的後背上,是在緩解她的情緒,也在緩解自己的情緒。
看到那封信,她想了很多。
憤怒之後,還是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