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朝廷的幸運。」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
來人正是剛剛下早朝的皇上。
皇上幾乎是趕著回來的。
昨日他曠班一天,沒有去上早朝,內心十分羞愧。
可是沒有想到,今日到了朝堂,發現也沒有什麼大事。
而且因為他腦袋的腫塊還沒有消,還纏著一塊軟布和藥。
於是戴著皇冠就有些沉,壓的有些疼,只能歪歪的戴著。
本來下朝了,應該把皇冠摘下來了。
可是想到他要去昭和宮,這會子那些請安的人,應該還沒有離去,所以他能看見神佑。
他發現,神佑是女子的話,也有一些不好,他不好光明正大的去找她,再不好說帶她去騎馬。
反而只能趁此機會去見她。
所以他的頭冠沒有摘,還是歪歪的戴著。
不過上面一串串的珠寶,搖搖晃晃的,還是有些暈。
聽到這句話,倒是讓他很是喜悅。
江山輩有人才出,那是朝廷的幸運,也是申國的幸運。
申皇出現,後宮女子們的狀態一下子變了。
原本看熱鬧的,說小話的,幸災樂禍的,現在都坐姿優美,面露微笑,一眼望去,讓人眼花繚亂,分辨不出誰是誰了。
不過坐在最前面的洛妃和神佑是不用分辨的。
這對母女那樣顯眼。
鶴立雞群,還是仙鶴。
「曹九那孩子長相雖然普通,但是老尚書很欣賞,已經和朕提了幾回了,要把孫女許配給他,聽說原本他孫女不同意,後來見了幾回,現在是追著曹九跑,年輕人就是好,不像我們當年,都沒有這麼熱情過。」
申皇顯然心情很好,都回憶起當年了。
他一般從不說當年,因為當年他不是太子,只是一個平常的皇子。
而後宮的女子們笑容更加和煦。
只是申皇的目光卻連掠過她們都沒有。
幾乎是全心全意都在神佑身上。
小昭後看的很膩歪。
面上笑容卻也很和煦。
「皇上今日身體可好,頭還疼嗎?早膳用過了嗎?」
說起頭疼,申皇眼神有些閃躲的看了一眼神佑。
見她落落大方,沒有一點怪異,又放下心了,大概真的只是做夢,或者是喝多了撞了。
申皇昨晚還做夢,又夢見羲和宮,夢見大火中一個人被燒的哭喊,很是嚇一跳,半夜就醒來了。
王愛卿說的對,應該讓國師給神佑殿做場法事,畢竟那以前是羲和宮。
小昭後都說起用膳,其他人自然也識趣的告退了。
申皇本來想跟著出去的,可是又不好拂皇后的面子,還是留下來了。
不過人一走,他就把皇冠摘下來了。
一陣搖頭晃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