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國,何必怕那一支軍隊,據老夫密探所知,鹿尋鹿大人已經召集了荊國起碼半城的人,開始開山治水,荊國此刻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來攻打我們,況且荊軍向來是燒殺一把就走,他們只會攻城,不會守城。」
「柳大人說的對,荊軍但凡有一點腦子,會守城,也不會把城中人都殺光,留下一個空城,一點用處也沒有。」
「臣覺得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聯合熙國,共同應對荊國。申國有人才,熙國有錢財,只要我們兩國合力,必然能把荊國逼回那荒野叢林之中,讓他們有生之年,再不敢踏入。」
「荊國人蒙昧野蠻,微臣覺得申學宮這幾年,居然把我國重要的戰略學識都教給荊國人,才會讓荊國人越發壯大,今後申學宮應該禁止收納他國學子。」
「申學宮絲毫不考慮國家情況,私自泄密,才是造成此次平水城被滅的最大原因,臣懇請皇上徹查申學宮,以防還有他國奸細。」
「申學宮狼子野心,一個學宮把自己的地位凌駕於國家之上,實乃逆端,懇請皇上嚴查嚴懲。」
……
越來越多的臣子跳出來。
申皇眉頭緊皺。
他很厭惡這樣。
雖然臣子們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細究起來卻是荒唐可笑。
平水城被滅,關一個學宮何事。
可是想起來申學宮給神佑那句評語。
申皇卻並沒有站出來反對。
而是態度曖昧的同意了。
吳江已經被這一大堆臣子的意見給說懵逼了。
明明說的是荊國入侵的事情,為何到後來,居然變成一致討伐申學宮。
申學宮何罪之有?
……
「申學宮何罪之有?」
「我們何罪之有?」
一群學子激昂的站在生舍門口的那片青松林前。
朝堂那邊在口誅筆伐。
而游祭酒早就有預感,所以他召開了一次整個申學宮的大會。
「申學宮將不復存在,爾等各尋出路吧,大難臨頭各自飛,實乃人生常態,先生我們並不怨恨,只是期望你們走後,還記得自己是申學宮的學生。」
游祭酒分析了當前的局勢,最後長嘆道。
台下密密麻麻的學生。
最前頭的是一些先生。
有正直中年的,也有白髮蒼蒼的,有瘦的跟麻杆一樣的,有視物不清,眼睛總是眯起來的,也有胖乎乎看著很和藹的。
而年少年幼年輕的學生們,身著統一的申學宮宮服,卻很是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