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朝堂就失色了。
只有她。
紅似火。
笑容明媚。
她那樣好看。
申皇的心跳都停了一般。
她真的好看啊。
申皇在遇見洛妃的時候,就覺得他以後再不會愛上別人了,天下只有洛妃。
可是現在他看見了神佑。
神佑還是個少年人的時候,申皇為了她居然寵幸了男寵。
只因那男寵的側顏,有兩分像神佑。
可是現在知道真相,申皇只覺得難堪,甚至對那時候的自己感覺到憤怒鄙視。
可是即使這樣,他再見神佑。
他的心跳還是先停止了。
不是心跳加快,而是乾脆的停了。
許久之後,才跳動,整個身體都覺得虛脫了一般,讓他坐不住,只是無力的靠在龍椅的椅背上。
所以她是魔。
不可能是人。
如果是人,怎麼能勾起自己心底那樣的邪念。
那樣念念不忘。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朝臣面前,公主伊仁沒有失禮。
神佑也跟著行禮,只是沒有伊仁認真,聲音也基本沒有。
申皇也是這時候才看見了伊仁。
他眼底生起柔情。
他把所有的懊悔憤怒和不甘,都如數的轉化為對公主伊仁的愛護。
他很愛公主伊仁,對她是真的好,把所有能給的好處全都給她了,對她也無比寬容。
伊仁才是他的女兒他的公主。
「咳咳,仁兒不陪你母后,來這裡做什麼?」申皇問道。
他壓根沒有搭理伊仁身邊的神佑。
他強忍著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再看她,甚至做出忽視她的模樣。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她。
當然他信誓旦旦的說過,如果要再見那個孩子,他會再殺一次。
現在申皇瑥發現自己錯了。
除非不見她,若是真見到她,怎麼捨得舉刀。
她在蠻荒長大,她在聖河底都沒有死去,她那樣頑強,那樣鮮活。
她本該也穿著精緻的鞋,有漂亮的珠花,而不是馬靴。
「兒臣聽聞有學子惹的父皇不高興,擔心父皇氣壞了身體,所以想過來看看,父皇您不是常說,讀書人總是有傲氣,有呆氣,父皇可否網開一面,不跟他們計較了。」公主伊仁組織著自己的語言道,在她看來,無論是歷史還是未來,若是真做出把學生剁了的事情,對輿論肯定是不好的,書生們話最多,什麼事情不干專門寫書,都能寫死你。
有公主伊仁這一翻話,那些家有逆子的臣子不由得面露感激。
而外頭的那些學生和先生也聽到了,一些人生出了一些希望。
是啊,他們來,只是想討個公道,不是向來尋死的,誰也沒有料到結果會這樣。
若是早知道會死,他們還會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