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那杯始終冒著白煙,卻沒有喝。
「她長的很好看,第一眼看到就是這樣感覺,我們雖然是一個生舍,但是生舍中間,她兄長們給建了一堵牆,她喜歡養寵物。」
「我也喜歡,我的貓,快有小貓了。」三小姐插嘴道。
曹九搖了搖頭。
「她有一條蛇,青青的,她給那蛇取名叫做小青,她有一頭狼,頭上一抹綠,她給那匹狼取名叫小綠,她大概還有一隻很大的鳥,應該是吡鷹,叫做小玉,她還有一隻額頭爛包包的大黑馬。」
「她不怕嗎?」三小姐有些驚訝,這些東西,她都沒有見過。
「她不怕,她在蠻荒長大的。」
「九哥,你越說我越喜歡她了,她真的要去和親嗎?我們都想見見她啊,她會作詩嗎?」
「應該不會吧,沒有聽過她作詩。」曹九搖頭。
看到她杯空了,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然後他忽然開口道:「我們成婚吧,可以在結婚那天,邀請公主神佑來作客,她肯定會來的。」
三小姐:「啊?……啊!」
……
葉御史是被抬回家的。
他受傷了。
傷的有點重。
他到家的時候,老妻正在院子裡刺繡。
院子裡有些冷,暖爐也不夠。
可是屋子裡太暗了,看不清。
看不清就繡不好。
她不能讓夫君丟面子。
所以她還是坐在院子裡。
儘管冷,但是能看清花樣了。
她是給夫君的衣服繡的花樣,不願意交給外面的人繡。
一來外面的人繡的貴,二來,繡的還沒有她繡的好。
等看到夫君居然又被抬著進來,她繡的針線都顧不上了。
嘩啦啦如數掉到雪地上。
因為她家只有一個僕役,僕役要做事情很多,僕役早上送葉御史出門上朝了,自然沒有人掃雪。
「怎麼了,這又是怎麼了?這又是何苦?」葉夫人慌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覺得她的夫君是天下最好的官了。
一心為國,沒有一點私心。
忠心耿耿,從不考慮自己。
看自家日子就知道了。
可是這樣的好官,居然屢屢受傷。
甚至還是被聖上打傷的。
上次看到夫君臉上的傷,葉夫人哭的淚水不止。
被夫君呵斥了一頓。
「古往今來,能親自被皇上動手打的官員很少,這不是恥辱,是榮耀。」
她強忍著不抹淚。
這次去上朝,回來又受傷。
應該也是聖上打的吧。
匆忙的把街尾的大夫喊來。
大夫也只是半吊子的樣子,看著大夫胡亂的在夫君的胳膊上擺弄。
夫君雖然沒有喊叫,可是額頭的汗,如同三伏天一樣,一串串的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