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荊國向來乾燥,應該很快,地面就會幹了。
信眾們並不在乎地面的冰涼,推著各自的布,一點一點的往前。
遠遠的望去,一片花花綠綠,場面十分宏大。
那寺廟門口那顆斷裂的樹,原本就是一顆枯樹。
上面掛滿了信眾供奉的絲綢布條。
樹下常年燒著酥油燈。
已經把這顆枯樹熏出了神的味道。
今晨,突然看到它斷裂,嚇壞了很多人。
若是別處的樹被閃電雷鳴給劈斷了,就斷了,可是這棵樹在聖廟跟前,於是就多了很多不一樣的意義。
信眾虔誠。
虔誠有時候,並不全是好。
利用的不好,就成了愚昧。
於是這一顆斷樹,使得荊皇都不得不出宮。
荊皇心底並不信奉這些。
可以說他對神毫無畏懼,可用就是神,不可用只是一把泥。
但是百姓信。
而且信奉神的百姓和官員,更好統治。
所以荊皇在大方向上,也是表現的是一個虔誠的信眾。
雖然他嗜殺,但是並不是蠢,也不是濫殺。
早朝之後,他就來了。
因為早朝上,底下的官員,已經有三個人說了這件事。
荊皇還是決定來看看。
荊皇應該是很喜歡皇子云。
出門肯定會帶著皇子云。
跟薄後,還有太子死去那段時間不同,那段時間的荊皇,人人都害怕。
年輕的官員見到荊皇都會發抖,打擺子。
可是有了皇子云之後,荊皇慢慢的變了。
沒有薄後在世的時候那種激動和暴怒。
也沒有太子在的時候,那種對全世界冷漠,只對一個孩子溫柔的專注。
此刻的荊皇,看著就很正常。
會生氣也會微笑,嚴肅,也有溫和。
他的車攆到來。
信眾們自動的分開。
看著嚴肅的荊皇,自動的朝拜。
而且是行五體大禮。
在他們眼中,荊皇和戰神是一個級別的,荊皇就是人間的戰神。
荊皇只是掃了一眼他們,他們就激動的久久不抬頭,全身心的朝拜祈禱。
萬眾皆拜。
荊皇走在前頭,皇子云走在他身邊稍後。
荊皇望著廟宇門口站著的大和尚。
笑道:「他是你師兄吧,很不錯,感覺和申國那個鹿五一樣,他應該去軍伍,而不是在廟宇里。」
皇子云搖頭道:「大師兄是真正的和尚,他不像我,他心中有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