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申國氣候還算是不錯,風調雨順,除了那年江南大水,不過派了少年欽差治水之後,來年收成更好了。
糧食很多,價格很賤,尤其是世家貴人都只吃新米,覺得舊米不香,味道不好,所以舊年的糧食價格總是被壓的很低。
眾人並不需要擔憂會沒有糧食。
可是阿鹿卻讓人買了許多糧,不拘好壞,便宜為主,多多益善。
不僅僅京城有,沿途一路,還有很多是運到蠻荒去的。
阿鹿收到了阿尋的來信,阿尋說了他觀察的荊國的水紋和氣候,感覺明年不是很好,讓他多做準備。
申國的氣候其實和荊國很像,跟荊國差不了多少。
若是荊國都有問題,那麼申國可能也會有問題,總之讓他多做預防。
阿鹿在這方面很相信阿尋,阿尋說有問題,肯定會有。
阿尋很早的時候就有說過他的擔憂,那時候還在申學宮。
阿鹿記得很清楚。
……
天亮了,收到荊國大軍撤軍的消息,申皇嚇一跳。
顧不上哀春傷悲,也顧不上上朝,第一時間居然是去找小國師。
反正上朝,那些朝臣,也說不出甲乙丙丁,就會吵架。
涉及荊軍的事情,他們一個個都跟啞巴一樣。
小國師沒有老國師勤勉。
主要是宮裡好像也沒有什麼事,除了平日申皇或者小公主會來下棋。
這些年也一直風調雨順。
他只是自己讀書學習,有時候貪書,看的晚,早上就醒的晚。
所以申皇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睡醒,整個人都有點蒙圈。
把申皇氣的夠嗆。
可是申皇也知道,眼下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耐著性子等小國師收拾完。
好在小國師重煙從小獨立,收拾能力也比較強,很麻利的就拾掇好自己,一身深紅色的道袍,頭冠,有模有樣的,再加上長長的拂塵,一下子有了點仙氣。
仿若剛剛申皇看到那個長腿的幼稚臉的少年不是同一個人。
「陛下清晨到訪可有要事?」小國師雖然有點臉熱,不過感覺到現在申皇心情不好,不像是要發脾氣,但是很慌亂,他規規矩矩的行禮問道。
「有密報傳來,荊國昨日退兵了。」申皇開口道。
小國師眉頭微挑,退兵不是好事嗎?
接著聽皇上繼續道:「但是平水城已經成為了死城,荊國不僅退兵了,連城裡的活老鼠都帶走了,那裡已經徹徹底底的絕了,地上草木都沒有了,他們像是蝗蟲一般離去。」
「朕想知道,荊軍為何如此?可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變故?他們是真退走了,還是只是祥裝退兵,要繼續南下?」申皇瞪著小國師道。
重煙有些嚇一跳。
申皇幾日沒有休息好,又聽到這樣震驚的消息,更是整個人猶如枯槁一般。
寬大的龍袍晃悠悠的,眼袋深的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