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仁背了很多詩,可是她覺得這次最爽快。
雖然沒有作詩。
但是很爽。
難怪李神佑是那個性子,這樣做事真的很爽。
她還是想要去熙國,想要當面問一問殷華,那年說的,要一起看天下河山的話還算數嗎?
若是不算數,為何要說。
若是真的無情,為何你不成婚。
從這一點上,李伊仁確實有點像小昭後,十分執拗。
只是小昭後更隱忍,而伊仁完全忍不了。
申皇瑥面容冷峻。
唇亡齒寒,四個字,敲進了他的心裡。
講真,他是整個朝堂里最害怕最膽小的人。
申國若是亡了,他是第一個要亡的人,那些臣子說不定改換門帘,又是肱骨重臣。
沒有想到,灰原鎮也被破了。
荊國是真的瘋了。
他很想拒絕。
就像上一次在御書房後的花園裡一樣,理直氣壯的拒絕。
可是他居然開不了口。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龍椅,抓的他覺得手臂發麻生疼。
就這樣,他也還是開不了口拒絕。
荊軍讓他恐懼。
他就知道,他當不了皇上,他根本不是當皇上的料。
為何要讓他承受這些。
親自把兩個孩子送人。
一個沒有養在身邊,送走也就算了,可是伊仁是他從小帶到大的,他真正付出感情的孩子。
此刻看著她,站在朝堂之中。
亭亭玉立。
申皇瑥眼睛有點微紅,卻依舊開口道:「准奏。」
李伊仁離開了朝堂。
後背有點濕。
她走的很筆直。
冬施一直跟著她。
一直到遠離了朝堂,轉進了後宮,冬施才忍不住開口道:「公主,皇后娘娘希望您能嫁給熙國的新皇,您這樣做的話,皇后娘娘會生氣的。」
李伊仁搖了搖頭。
她母后不是希望她嫁給熙國新皇,而是希望她稱王。
總之母后是不會開心的。
見公主搖頭不說話,冬施忍了一會,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公主您是喜歡神佑公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