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仁一臉慌張:「這是怎麼了?」
神佑皺眉道:「有人發暗箭,冬施,把你家公主保護好,讓她坐著,別亂跑。」
冬施顧不上發愣偽裝,一把把公主按倒了馬車擋著的位置。
李伊仁被按的個釀蹌,有點生氣,不過此刻也顧不上發火。
她沒有經歷過這個。
在宮裡,她就算有小心思宮斗過,可是也是沒有直面生死的。
沒有想到一出門,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是誰?」她驚恐的問道。
沒有人應她。
她那邊的宮女僕役們也慌亂的很,一陣亂叫,反而給了那放暗箭的人脫逃的機會。
公主被冬施死死的按住。
冬施的力道有點大,公主有點疼,卻也很感動,只覺得關鍵時刻,只有冬施是真正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冬施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不遠處的鹿歌。
只見神佑公主沒有自家公主這樣慌亂,沒有大喊大叫。
她甚至眼睛都沒有眨的拔出了那短劍。
阿鹿悶哼了一聲。
嘴裡咬著一塊手帕。
被妹妹塞了一嘴手帕的阿鹿,很是無語。
覺得手帕里都是糕點還是別的什麼肉的味道,別人家的女孩,手帕里都是薰香的香氣,而自己咬的手帕似乎是有烤鴨的味道……
阿鹿有點恍惚,這個時候,還會想這個。
然後就是一陣鑽心的疼。
久病成醫,倒不是阿鹿自己生病,阿鹿身體還不錯,沒有什麼病痛,是妹妹。
從小,白骨山上的胡大夫就說妹妹身體弱,活不過及笄,阿鹿平時照顧妹妹格外用心。
而他自己外出也經常受傷,所以處理傷口什麼的,阿鹿十分利索。
所以他也懂,此刻自己這個受傷的位置,應該是到心臟了,回天無力。
神佑也懂,阿鹿以前受傷,回去,神佑都會再處理一遍的。
「哥哥沒事。」神佑的手甚至都沒有抖。
撕開了哥哥的衣衫。
拔出了箭,掏出了她的小蛇,小青蛇,現在很愛吸血。
好像來者不拒,尤其是人血。
它一頭扎進去,只到那血由烏黑變成血紅,才被神佑揪出來。
御醫早在一邊候著了,可是此刻也只能一直搖頭。
那個位置,傷的是心,就算毒血吸出來,也沒有用。
神佑有條不紊的施救。
做的很認真。
老嬤嬤此刻也顧不上擁抱著的兄妹了。
一邊問太醫的情況,一邊一臉擔憂,候著隨時準備幫忙。
冬施按住了公主,眼睛瞪大,劉海也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