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長須,但是相比起來,甚至會比熙國的正常男人還顯得英氣。
皇子云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子裡有淡淡的香氣。
很淡,但是很熟悉。
他傻坐了一會,太監來喊他去洗漱沐浴了。
才起身出去。
到了沐浴房……然後……然後他看到了荊皇。
一直留在荊國皇宮的荊皇居然一臉絡腮鬍子,像是很久沒有剃鬚,有點像是他初次來到荊國見到荊皇的感覺。
「叔父。」
他喊了一句。
荊皇點了點頭,看著皇子云,黑了一些,額頭多了一條淡淡的疤痕。
「雖然沒有搶回新娘,但是頭上留疤,也算是男人了。」
皇子云:……
他看著荊皇。
卻見叔父沒有要走的樣子,他想說他要準備沐浴了。
見到叔父忽然解開了外衣,露出了結實的胸肌……結實的大腿……
皇子云:……o((⊙﹏⊙))o……
「你以前沒有和你師兄一起洗澡過嗎?」荊皇脫了外衣,見到皇子云那奇怪的表情,問道。
皇子云點了點頭。
可是面前的人,雖然是他的叔父,也是荊皇。
以前兩個人關係緩和,最多也是每日一塊到靜室靜坐,也不至於一起洗澡吧。
皇子云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大池子,再看屋子裡已經退乾淨,太監們都消失的像是不曾存在一般。
荊皇,這是要和自己一起洗澡??
皇子云還是有些不自在。
不過轉頭見叔父居然已經脫了衣服,下了池子。
大池子旁邊有一個很小的小水池。
只能到膝蓋的位置,也冒著熱氣。
荊皇坐到了池子裡,開口道:「當年朕帶著你弟弟在旁邊的小池子洗澡的,他很聰明,若是還在的話,現在比申國太子還大了。」
皇子云見到絡腮鬍子沾著水珠,一臉疲憊的荊皇,不知道為何,只覺得這一段時間,他又老的厲害。
英雄遲暮,總是讓人戚戚。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他很疲憊。
皇子云終究還是脫了衣裳,也下了水池,只是離荊皇不近。
兩個男子一起洗澡,說起來,應該是長輩帶小輩,有孺慕之情。
可是此刻卻是有點怪異。
只有水流聲。
只有白煙。
兩人都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