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哥哥阿鹿也出宮了,太后瑰開口要封鹿歌為驃騎大將軍,隨後就下了聖旨。
熙國的臣子並沒有提出反對。
原本,若是有申國申學宮的學子願意來熙國做官,熙國都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何況鹿歌本身的履歷非常好,又是新皇后的哥哥,做一個驃騎將軍,並不誇張。
熙國的官場考核不像是申國那樣,有嚴格的考學,熙國是偏向舉薦制。
鹿歌等於是太后瑰親自舉薦的,在這樣的場合下,幾個君王也沒有反對,自然就順利上任了。
上任之後自然不能待在皇宮裡,好在他的府邸離皇宮也不遠。
雖然熙皇給了驃騎將軍隨時進出皇宮的權力,但是的確是不方便了。
現在宮裡,主子的話,就只有太后瑰,徐太妃,霏公主,熙皇,和神佑。
宮裡人員相對簡單,只是國喪才結束,就有臣子要廢后,雖說太后瑰強力制止了,但是回到宮後還是讓太醫給大家都調養一下身體,說是因為治喪太累,都要好好調養一下身體。
但是神佑也很難忘記,今日太后瑰望向自己的眼神。
太后瑰似乎眼有死志,也有強烈的不甘,和哀怨。
神佑不太明白那種眼神,可是又依稀的明白。
她只覺得很不舒服。
她感激太后瑰在群臣面前為自己說的那番話,可是她也明白太后瑰作為母親的感受。
太后瑰真的很愛她的孩子。
神佑之前真的沒有想過,身體不適,不適合生育的事情,沒有想到會被拿出來說事。
之前白骨山那麼多年沒有生育,後來不也是一個個都懷孕了,甚至覺得這種事,只是時候未到。
眼下,國喪,她也不可能懷孕。
為了莫須有的事情,來指責懷疑。
大概這就是長大了吧,大人的世界,就是如此。
神佑閉著眼睛,有些疲憊。
溫熱的水,浸泡著身體。
她懷念在蠻荒騎馬縱橫草原的日子。
懷念蠻荒乾燥的陽光。
懷念很多。
不知道洛姨在京城是否安好,神佑一直覺得洛姨是天下最美的女子,自己只是容貌年輕,洛姨卻是已經美到骨頭裡了。
想著她無論何時,臉上都有笑容,都美。
想到洛姨屋子下的地洞。
在那黑暗的地方,她也感覺到了洛姨的溫暖。
「公主,公主。」瞿柒推了推她。
神佑才回過神,睜開眼。
「熱泉不宜泡太久。」
神佑覺得自己才閉眼,轉頭看一邊的香,居然已經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