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富貴險中求,總不能全是好處,只能看命,萬一沒死呢。
上一次跟著熙皇一塊去灰原鎮的一些老兵,還活著回來的,如今就已經升了職級,拿著比普通士兵高兩倍的俸祿。
鹿歌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就知道為何熙皇居然都會顯得拮据。
平日要花那麼多錢養這些私兵,又沒有明顯的進項,一直在吃老本,再有錢的家族也會被吃窮。
不過這些私兵有一點好,比較好管理,如同家僕一般,比較聽話。
鹿歌摸透了他們的心思,用國家大義什麼的來鼓勵他們沒有用,只是詳細的制定了進步升職家俸祿的規矩,並且跟他們仔細的宣讀。
只要做到的就現場給予兌現獎勵。
鹿歌做事很詳細,他知道自己的缺點,小事都能做的很好,但是長遠戰略方面總是很猶豫,做不下決定。
所以他儘量不做大決定。
只是把他自己的事情做好。
練兵,就練到極致。
這些私兵如今已經有模有樣,每日訓練,十分辛苦,但是卻比過去還積極。
這些士兵至少現在已經認準了他這個主將,這是第一件事。
他用的方法是之前一次跟小公主在國師殿下棋的時候閒聊,聽小公主提過,鹿歌卻是記了下來。
他記下的不多,鹿歌嘗試用了一下,發現意外的好用。
只是行走前後整齊的步伐,整個隊伍的精氣神就不一樣的感覺。
當時小公主只是隨口一說,似乎還有其他方面的的。
鹿歌隱隱的覺得有一些了不得的感覺,卻又抓不住。
在校場看著將士們訓練了一下午。
回去洗漱了一下,換了一套乾淨的黑衣,鹿歌約好了殷雄,上門拜訪。
雖然殷克州跟熙皇和皇后已經勢同水火,可是殷雄這裡,關係還是挺好。
畢竟當年大家一起是同窗,也有同窗之誼。
而小公主也是申國人。
鹿歌來到殷雄的家中,迎他的人略微有些熟悉。
是小公主身邊那個齊劉海的宮女,鹿歌還有些印象,因為一塊下過棋,還有聽說她為小公主擋住了刺客偷襲受傷了。
殷家很奢華,亭台樓閣,一點不比皇宮小。
進門一段路都要走許久。
宮女很沉默規矩。
路過一叢花的時候,宮女冬施忽然開口問道:「鹿先生,你傷好了嗎?這邊潮濕一些,傷口要注意一些,不要撓。」
因為冬施自己有時候後背受傷那裡,都會覺得其癢無比,很想撓,甚至雨天的時候,總覺得還會有些疼。
她是從小訓練出來的,受傷是常事,可是那一次,刺客還用了毒,實在是有些傷。
想著鹿歌傷的更重,應該更難受,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