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荊皇銳行為更瀟灑大方,穿衣也沒有那麼嚴謹,硬要說起來,更像是風流名士,如果生活上來說的話,更像是道士。
荊國將士入駐申城之後,不少將士都是身邊女人成群。
一些是自己搶來的,還有一些就是本土官員送來的。
他們一個個都有點捨不得走了。
這裡有數不盡的美酒美食美女。
荊皇銳卻從來不要美女。
荊皇銳平日喜歡讓枯木春陪著,枯木春對申國了解算是很多了。
同時也會召喚一些申國官員過來。
還有小國師。
「聽說公主還寫了一封斷絕書,在朕看來千萬首詩如不這一書,至少是至真至情。」
荊皇銳開口居然贊了伊仁公主,枯木春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國師更是沉默不言。
荊皇銳搖了搖頭,忽然有點想念鹿尋鹿五。
鹿家的書呆子,二愣子,至少會跟自己頂嘴,爭辯。
而眼前的少年,同樣是年輕人,卻更多的只是沉默。
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此刻他們估計已經回到蠻荒或者去了熙國了。
荊皇銳有點鬱悶。
太子云這個敗家子,實在是不能守好家,和尚出生的人就是心太軟,什麼事都成不了。
這樣教自己如何放心把天下交給他?
他有點想念荊國了,想念荊國冷冽的風,豪邁的城,粗獷的歌聲,大塊的肉。
他發現,是真的想念。
他沒有想過,他居然會在申城待不習慣。
申城號稱天下第一城。
申國號稱天下第一國。
他在孩童時期,家中長輩說起申城都是一臉嚮往,十分羨慕。
可是現在他站在了申城最高的城樓上,望著整個申城,卻覺得索然無味。
他不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他的手下都要被酒色掏空了。
沒有死於戰爭,卻死於酒色,那樣的靈魂是回歸不了戰神的懷抱的。
整個申城都隨他們造,隨他們搞,他們流連忘返。
忘記了自己是荊國的士兵,忘記了荊國還有父老鄉親,飢餓著肚子,寒冷著身體。
荊皇銳覺得這樣很危險。
不是自己征戰而來的成果,如同鏡花水月,荊皇銳並不安心。
轉頭看到木頭一樣的小國師,荊皇銳實際原本看著有一點親切的,因為看著跟自家那蠢侄子差不多。
不過看著還是有差的。
小國師還要更稚嫩一些。
「她讓你過來有何事?」
「太后娘娘想邀請您參加宮中晚宴,今夜月色很好,會是滿月。」國師重煙回道。
荊皇銳想了想點頭答應。
他正好也有事要和昭華說。
……
黃昏,月色果然就很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