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上一次路過蠻荒看到的場景,又有巨大的變化。
這些變化讓人吃驚。
上一次來蠻荒就覺得蠻荒十分繁華,可是這一次,已經有看到一個國的感覺。
蠻荒被經營的很好。
即使外頭荒草千里,這個城市依舊很有生命力。
重煙到了冥河州,大門是緊閉的,但是冥河州的知府重直卻在城門守著。
重直看到重煙,也嚇一跳。
重直不至於連自家人都不認識。
他本來是作為一州之主,第一個準備直面荊軍的。
卻沒有想到,荊軍沒有出動,出現了一輛馬車,馬車上居然是他們重家人。
等到開城門,再看到馬車裡的人,重知府更崩潰了。
眉毛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車上居然是荊皇。
真正是要害死他了。
「你怎麼來了?」重知府瞪著眼問重煙。
「太后把我送給了荊皇。」重煙語氣平直的道。
重知府愣了愣,接著一陣嘆息。
太后昭的行為,天下皆知了。
先是借著荊國入侵的名目,剷除異己,殺了申皇瑥,後來又用一座城的活人給荊皇陪葬,企圖消滅荊軍。
陰險毒辣,還是詭計多端?
說什麼的都有,可是荊軍也確實是敗了。
拿一城的人陪葬,也就只有太后昭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雖然是敵對,但是重知府也給荊皇行了大禮。
不論怎麼說,荊皇都是一國之皇。
現在名義上還是申國的聖皇。
而且重直前後左右看了,就荊皇一個人,病懨懨的。
莫非是自己這個傻侄子,把荊皇騙來,看著也不像。
「不知道荊皇獨身一人前來,有何事?」重直開口問道。
荊皇看著面前方正臉的官員,和重煙長的真的一絲不像,仔細看也有一點像,眼神還是像的。
想想自己和太子云,實際也不像,自己臉龐稜角分明,而太子云卻是圓乎乎的,比較可愛。
現在長大了一些,沒有那圓乎乎的感覺了,但是還是比較柔和的。
但願他比自己命好吧。
自己這樣,實在算不得好。
荊皇想到這裡,陡然愣住了,自己居然都開始想命了。
生命的末端,就會思考這些虛無嗎?
「朕想見一見你們的老國師。」荊皇道。
重直有點糾結。
「老國師長期在白骨山上,已經不下山了,若是您想見他,必須上山去,而且要等微臣去信,問他願不願見您。」
若是以前,荊皇聽到這話一定會大怒。
這人忒不會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