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絲毫不在意。
她盯著太子云,笑了,露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
霏公主走的決絕,太子云站在那,嘆息了一聲,忽然就有點難過。
覺得自己不如荷塘里的魚。
大概會好一些。
聽到霏公主那句話,他忽然就不想成婚了。
他揉了揉僵硬的臉,看著水中的臉做出了怪表情。
宴會很熱鬧。
忽然就安靜了。
卻是有人來報,皇后遇刺,生死不知。
荊雲愣了愣,隨即跑出去。
很快,殷府門口居然集結了好幾支隊伍。
眾人沒有想到,平靜的宴會之外,居然隱藏著這麼多荊國士兵。
太子云幾乎是一個口令,甚至就有能把殷府包圍的軍隊。
整齊劃一殺伐果決。
與此同時,在城外處理流民的鹿歌也集結了軍隊,轟轟烈烈的朝皇陵涌去。
熙皇身邊也湧出了一堆護衛士兵。
一下子殷府就冷清了。
眾臣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是留下等消息,還是回去。
而殷克州自然也集結了一些私兵。
他若是沒有集結軍隊的話反而會顯得心虛。
可是集結軍隊比起來也顯得有些寒磣,居然還沒有皇上的護衛隊多的感覺。
整個街上都是軍隊。
密密麻麻。
而殷府,伊仁公主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畫畫,她要進行胎教。
反正閒的無聊,每日畫畫也成了消遣。
山河點綴,她畫的是水墨畫,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玩。
「李神佑出事了?」李伊仁的筆放了下來,手一抖,山水糊成一片。
「李神佑那人命硬的很,肯定沒事。」
李伊仁扶著肚子站起來,在院子裡漫步。
天邊的夕陽紅的耀眼,照的她臉紅撲撲的。
雖說不擔憂,但是她還是望著外頭,望了好幾回。
冬施也有些焦急。
忽然覺察到身邊似乎少了個人。
李伊仁開口問道:「青嵐呢?」
冬施居然也沒有注意,搖了搖頭:「應該是出去幫忙了。」
李伊仁卻是心中一咯噔,她院子的丫鬟,向來地位高的很,不准人隨便指使,何況是她身邊的大丫鬟,莫名的覺得更煩躁了。
冬施也略有所思的朝外望去。
夕陽掛在了屋檐飛翹起來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