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熙皇不喜歡這裡。
總是在御花園裡奔跑,跑的一頭汗。
皇宮裡還有孩子的哭聲笑聲,很是熱鬧,但是都和霏公主無關。
霏公主此刻在這亭子裡。
當然她身邊有很多人,畢竟枯木長河的名聲真的不好,她是任性不是弱智。
她是殷克州的親女兒,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也似乎有殷克州的風範,不考慮這個人,只考慮結果,合作的可能性。
在霏公主想來,這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枯木長河忽然開口問道:「之前皇后遇刺和你有關嗎?」
霏公主愣了愣,臉上嬌俏的笑容沒有散開,還是點了點頭。
「是呀,真是可惜,那樣都沒有事呢。」
枯木長河還是有點不明白怎麼就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一個皇宮的公主。
當年母親也勸說過他,說女子很可怕咧,讓他對女子好一點,他總是不懂。
他習慣打打殺殺,想不出來亂七八糟的計謀,所以只會打打殺殺。
父親出事了,他只能幹嚎。
枯木長河眼睛忽然有點紅。
只是夜色很濃,霏公主沒有看到。
「好。」枯木長河忽然點頭答應了。
讓霏公主接下來想說的話,反而憋住了。
她本來還想說李神佑還是處子,她那個弟弟膽小的緊,兩人同床共枕許久,居然傻乎乎的只是睡覺。
真傻啊。
後宮的人應該都知道。
天下的人都知道吧。
可笑他們還在嘲諷熙國皇后不能生育,都沒有同房,哪裡來的孩子。
當然這樣的話從她一個未婚的公主口中說出來是有點不妥。
所以她一開始沒有說。
雖然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沒有必要把自己放在見不得人的位置上。
霏公主笑容依舊純真可愛。
可是緊接著的事情,忽然就有點怪了。
她發現她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根頭衩。
她頭上的頭衩,插在了她脖子上。
血沒有爆發出來,她只是忽然間覺得有點疼,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事,卻又有點不可思議。
霏公主從小都沒有她看起來那樣純真。
可是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沒有想到這個荊國人會這樣忽然就動手,殺了自己……
「額……」
喉嚨里插著一根東西,她說不出話,捂著脖子有點驚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