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際就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也不像鄰家弟弟。
神佑小時候在白骨山上,鄰家的弟弟,很小,那樣環境下的孩子,總是與天斗與地斗,皮實又堅強,眼神會有很多倔強。
他也不像李平安,雖然都是皇宮長大,李平安卻是小心翼翼,心思很多,藏著化不開的陰霾。
然而他沒有。
他總是乾淨的可以一眼看到底。
神佑和他在一起是很輕鬆的,不用多想什麼,神佑也不是糾結的人。
可是此刻,面前的男子,似乎變了。
眼底多了其他東西。
有激動也有其他。
神佑落在床榻上,身體緊繃繃的,像是被摔傻的小熊一樣。
不過隨即,熙皇唐希俯身伸手捏了捏佑哥的臉,軟的像棉花。
比棉花還軟,有點冰,像是一碰會劃開一樣。
他看著佑哥,呼吸有點重。
「佑哥……」
夜晚裡,這聲稱呼粘的像是沾上厚重黏稠的糖水,滴落到地上。
「恩……」神佑有點不自在的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看著面前的人,有點陌生,還是有點陌生,和平日完全不一樣,神佑甚至慌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許心中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只是此刻,忽然就到了。
她閉上眼,故作鎮靜。
無風,她的睫毛微微顫動。
兩人很近很近了,他俯下身,沒有感覺到佑哥的抗拒,他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佑哥的唇上。
以前他就是親佑哥,也只是臉頰,額頭,手背。
這幾乎是第一次,很認真的親吻在嘴唇上。
很奇怪,嘴唇那樣柔軟,可是卻如同被猛的重擊了一下,他只覺得整個人都眩暈。
神佑微微有點抗拒,可是沒有經驗的熙皇,卻有本能,他親吻她,輕輕的撬開了她的嘴唇,舌頭舔著她的舌頭,手緊緊的抱著她,另外一隻手撐著床,他覺得他溺水了,溺亡在幸福的湖水當中。
只是輕吻,就覺得全身都在顫抖,酥酥麻麻的,他喜歡佑哥,喜歡很久很久了。
這種愛戀像是對女神的膜拜。
就像最初的那晚,母后把佑哥放在自己身邊,他眼睛通紅的看了一夜,卻不敢碰佑哥。
可是此刻,他的手在顫抖,覆蓋在佑哥的身體上,他感覺到佑哥也在顫抖。
但是又很熱。
很軟。
他想吃了佑哥。
從頭到腳。
真的很想。
他輕吻的虔誠又專注。
很認真,很愉悅。
他擔心佑哥反感,很害怕,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那澎湃的情緒,一點一點的輕吻。
他是男子,雖然從來沒有對別人做過這些事。
可是他畢竟是皇家男子,這種事早就知道。
以前只是不想,也不明白別人為何會想。
可是面對佑哥,實際他無時無刻都會想這個,腦子常常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