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沒有他的消息了,不過小國師重煙安全到了蠻荒。」
「如今朝堂上如何?」神佑儘量冷靜的問道,實際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似乎被風吹開了。
「昨日有人提廢后,皇上強勢讓人拖下去斬了,下令不准再提,關於荊國的事情,大部分朝臣都不願意多管閒事,熙國跟荊國生意往來也不多,荊國人窮橫,朝臣也覺得賺不到什麼,所以只願意觀望,還有朝臣想著能不能和那些傳說中的火鬼做生意,他們有火器,要是能買一些來,以後對付申國也容易一些。」
神佑很快調整好心態,可是聽到老陳說的話,也忍不住想罵人了。
「愚蠢。」
「殷君李君怎麼說?」
「殷君覺得形勢不容樂觀, 還是應該準備備戰,火鬼能輕易滅了荊國,那他日若是來熙國,不是更容易。」這一點陳老頭是贊同殷君的,都這時候了,還抱有僥倖心理,怎麼死都不知道。
「李君沒有明確表態,但是李君一系的官員表態了,覺得那什麼火鬼可能只是謠傳,說不定是荊國內亂,就算是真的,剛剛吃下荊國,要南下,至少還要好幾年,如果都那麼容易,熙國早就滅亡了。」
對於一團亂的熙國朝堂,神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她揉了揉眉心。
聽說之前皇上來漉山了,並沒有進書院,在門口停留了一下就下山了。
神佑不知道他想如何。
看著時間,婉貴妃肚子已經很大了吧,神佑其實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孩子,可是真的沒有在這事上上心。
而太后瑰,實際還是希望有的。
總不能讓唐家絕後。
如今這樣,也算是安心了。
「山風很大,我們還是下山吧。」說完話,陳老頭還是不想見神佑公主站在這裡的模樣。
瘦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
神佑還是站了一會,山風確實很大,畢竟冬天來臨了。
她看了看身邊的陳大人,從最初認識,還是個壯年的縣令,現在已經一頭白髮了。
神佑點了點頭,轉身一同下山了。
在山頂,望的更遠,看的更遼闊,心思也會更開闊一些。
朝山下走,快到書院的時候,神佑忽然開口道:「老陳,你希望我留在山上,還是回宮?」
神佑知道,陳大人一般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朝堂中的事情,如今主動說起來,只能說局勢很緊張了。
陳結餘表情嚴峻,是的,很緊張了。
他很擔憂。
從前頭傳來的消息看,那莫名其妙的火鬼,不是什麼鬼,應該是海的另外一邊的人,或許那邊也有強大的國家,甚至比申國更強大。
很久很久以前,熙皇先祖就乘船入海,據說是為了尋仙。
有回來幾次,最後消失了。
而熙國皇室的建築也和外頭不同,明顯更華麗震撼許多。
據說是熙皇先祖按照他出海所見,讓人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