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棉。
臉色一直比較蒼白。
在熙國,鹿尋這種容貌屬於走大街上,女子會尖叫的容貌。
乾淨,又有書卷氣。
據說也有很多女子慕名而來。
漉山書院進門的規矩,對那些來的訪客,要求回答問題。
回答不上來, 就進不了門。
雖然屢屢出錯,這一盤棋還是下到了夕陽西下。
神佑贏了。
鹿尋輸了。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坐在屋子裡收拾東西的洛妃看到院子裡的場景,卻是想起了這句詩詞。
據說出自伊仁公主自嘲。
神佑站起來道:「終有一別,好在又在娘家裡賴了一段時間,像我這樣好命的女子,已經不多了。」
皇上沒有來,她也打算回去。
大難來臨,總不能真的各自飛了。
若是沒有即將來臨的事情,神佑或許,就真的住在了山上,當個教書先生。
「哥哥送你吧。」鹿尋開口道。
隨即又笑道:「今天正好是沐休日,你的那些學生想必也會送你的。」
院子門被推開,鹿歌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他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忙的很。
這時候也是,跑著來的,額頭都有汗。
卻沒有多說什麼。
和談之後,熙國朝堂上有很多聲音,意思不用在軍費上花那麼多錢,到頭來還是要和談。
但是鹿歌強力反駁了,神佑也一力支持,才有了一個稍微折中的結果。
神佑這段時間雖然不上朝,可是支持神佑的青年一派也非常多。
大多數都是上過戰場的。
殷雄也是其中之一,多次在朝堂上跟自己老爹殷君就懟起來了,倒是讓朝堂熱鬧不少。
鹿歌一身甲冑,顯然是剛剛從訓練營里出來的。
漉山門口還有兩列士兵,很嚴肅的一聲不吭站在外頭。
等到神佑出來。
門口有三列人馬。
士兵,僧侶,書生。
穿著先生袍子的神佑,卻如同神女一般。
那些僧人再次俯身拜下。
荊國僧侶很玄妙,他們崇拜的人和東西,都很抽象,很極致。
當日佑先生收留他們,今日看到佑先生的模樣,一個個覺得她是真正的菩薩。
那些學生則是一臉崇拜,沒有想到給自己教課教了那麼久的人居然是當今皇后。
回想皇后說的那些案例,當時還有一些學生不信,現在想起來,實際就是皇后自己的經歷。
再真實不過了。
而且皇后跟想像中傾城傾國的美女不同,居然是博學多才,見多識廣,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