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一揪就把剛剛被他踹倒的那個奴隸給拉過來,讓他把手伸進去。
那奴隸瑟瑟發抖,面上淚水更多了,不停的給大皇子磕頭,喃喃叨叨,被大皇子又踹了一腳。
那奴隸艱難的爬起來,手伸進去。
不過卻面露怪異,手仿若陷入了一個柔軟的地方,很綿。
「裡面有什麼?」
奴隸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
大皇子又給了他一腳,「蠢貨,把裡面東西倒出來。」
最後倒出了一堆灰色的塵土。
大皇子讓奴隸把那塵土掃開,裡面還是什麼都沒有,一陣大風吹來,那平鋪的灰,居然就被吹了起來。
吹遠了……
大皇子呸呸呸了幾聲。
感覺塵土都飛到他嘴裡。
手又受傷,還流了不少血,他覺得這裡有些晦氣。
小金塔再沒有其他東西,那罐子被踢到了角落。
一行人往山下走。
風停息的時候,那灰底下,一顆閃亮的透明石頭,圓滾滾的滾來滾去……
……
花船里。
小皇子休斯直接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他雖然是成年了,可是依舊躺地上撒潑。
「我不管,我就要那個女子, 你們怎麼弄都要給我把她弄來。」
鐵塔一般的壯漢阿祖,和智囊成先生,還有那個他玩伴附從米勒都一臉無奈。
智囊捏著自己的長鬍子道:「那個女子是這個國家的皇后,已經回到了皇宮,守衛森嚴,除非是我們攻打下熙國,否則肯定是搶不回她的。」
說完不停的給米勒使眼色。
米勒也只好勸道:「這艘船上的女子也極其漂亮,只要我們用不值錢的珍珠,她們就可以讓我們為所欲為,哪怕不穿衣服都行的,我們可以在這裡一塊玩。」
若是平日,這樣荒唐的建議,三皇子肯定就同意了。
可是今天,他依舊躺在地上。
他望著船頂的木頭,雙目無神,充滿絕望的氣息。
他開口道:「我的心已死,我愛不在眼前,她是星辰,她是明月,她是陽光,沒有她我會枯萎,直至死亡!」
大塊頭阿祖聽到小皇子都開始作詩了,趕緊後退了一步,儘量退到離主人最遠的位置。
上一次小皇子作詩,是因為他看上一個公爵的妻子,死活要把那女子弄來。
整日瘋瘋癲癲的,最後直接把那個公爵弄死了才罷休。
可是玩了一段時間,小皇子又不喜歡那女子了,又給那女子作了一首詩,把那女的送走了。
小皇子一旦作詩,就說明他動真情了。
他長相英俊,還有不少貴族女子,為了討他一首詩競相表現。
爭風吃醋。
三皇子其實不想當大帝,但是作為皇子他必須爭,他的母族也需要他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