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即使是看到外頭的混亂,似乎也更有精神了一些。
她醒來,喊了宮女來伺候洗漱。
她帶了很多漂亮衣衫,即使懷孕穿著也好看,是特意讓裁縫做的。
宮女很驚恐。
船有些微微搖晃,她的手有些不穩,在給婉貴妃梳頭的時候,弄疼了她。
被婉貴妃一腳給踹倒了。
婉貴妃力氣不小,畢竟她是在河邊的鄉村長大。
宮女不敢說什麼,有些疼,依舊爬起來給婉貴妃梳頭。
動作越發小心。
卻不想,這樣還是扯到了婉貴妃的頭髮,甚至直接扯下來幾根。
疼的婉貴妃尖叫起來。
這次不是宮女的緣故,而是船突然劇烈搖晃。
一聲巨響,婉貴妃的耳朵都被震的聾了一會。
一顆火器居然丟到了她的船艙跟前。
皇家這艘船造的又大又穩,材料都是最好的木頭,抗風抗顛簸抗水。
可是火器丟過來還是很可怕。
看著近跟前似乎著火了,婉貴妃嚇一跳,顧不得理會那又摔倒的宮女,急忙忙的跑出去。
她這個船艙最大最豪華,是皇上原本給皇后準備的,婉貴妃此刻就覺得晦氣,說不定就是皇后的緣故,急忙忙的跑去找皇上。
果然皇上這邊沒事。
皇上身邊守衛森嚴,婉貴妃有些委屈,自己身邊就只有一些沒用的宮女。
「發生何事了?」
熙皇沒有回答,申皇身邊機靈的太監答道:「李君的船似乎被幾艘火鬼的船尾隨了,現在正朝我們求救,我們的船也被火鬼發現了。」
李河山的確是,他嚇一跳。
那枚火器在他的船上炸起的時候,他魂都嚇沒了。
前一秒還在想有的沒的,下一秒就回神了。
沒有想到自己身後居然多了三艘船,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
想到昨日看到的那些船隻要被火鬼盯上,就如同被螞蟻盯上的肥肉一樣,一會就被爬滿了,咬碎了搬走。
可是此刻這片海域是一個海灣,連逃都沒有辦法逃,三艘船互為犄角,圍住了他們。
為今之計,要麼棄船上島,要麼和皇家的船一起搏一搏,看看,有沒有辦法逃出去。
李河山有點寄希望於皇家的這艘傳說中的船,傳說祖皇出海多次,都平安歸來。
所以他的船拼命像皇家的船靠近。
這時候,說是拖累皇上也好,說是保護皇上也好。
李河山也沒法選擇。
而婉貴妃則是氣急敗壞的喊道:「李君身為臣子,此刻不是應該上前擋著火鬼,怎麼反而往我們靠了,太不要臉了。」
婉貴妃的話雖然粗俗,可是也說出了部分人的心思。
而熙皇則是一臉驚訝。
他是皇上,保護臣子是應該的,如果遇事都讓臣子去死,那他還有臣子嗎?
當年他父親就是這樣教導他的。
有的時候能退,有的時候是萬萬不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