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光了。
熙皇自覺的去洗碗了,出乎意料的沒有把唯一的幾個碗筷摔壞。
看著荊皇有些意外的表情,他解釋道:「我去申學宮上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幹這些活的。」
有豁口的幾個碗筷整整齊齊的擺好。
吃飽了,已經應該是天黑了。
不過海邊的天黑的晚一些。
夕陽總是懸懸的掛在天邊。
天空很廣闊,無邊無際。
兩人打也打過,聊也聊過,一起吃過飯。
……
木屋的位置很高,可以直接看到海灘邊,熱火朝天幹活的人。
連石公公的身影也在期間。
枯木長河走來走去。
枯木春坐在一個大石頭上,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熱鬧又有序。
海鳥飛翔,一個鳥的身影能把一個太陽遮住。
在飛過的一瞬間,太陽又出現。
只是天空有一個漂亮的飛鳥的影子。
拉的長長的,很美。
「很美,對嗎?」
荊雲點了點頭。
他出生在荊國,幼時在蠻荒,沒有見過海。
的確是很美。
不僅美,也很寬廣,和可怕。
漂亮的海浪隨時可以把人掀翻,沉入海底,如同人性一般。
他覺得師父或許應該來這裡坐一坐,也許就不會那般辛苦。
不過又覺得師父也許在海邊坐過。
師父是無所不知的。
荊皇這樣想著,望著海出神。
兩人再沒有多餘的言語。
他們再沒有提他們心中那個女子。
然而,在第二日。
紅紅的太陽還沒有掛在海面上的時候,熙國的大船從那條唯一的暗流通道,離開了海島。
荊雲睜開眼,看到了床上疊的整齊的兩封信,一個玉璽。
他也有玉璽。
當他國滅了,玉璽也只是一個玩物。
可是此刻,這個玉璽放在這簡陋的床上,還是有些讓人覺得滑稽又荒唐。
他跑出木屋,就看到了海面似乎有個黑點。
就已經是一個點了。
熙皇消失了,留下了御醫。
荊雲看到一封信是給他的,一封是個神佑的,還有一封是給殷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