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際和大皇子,三皇子不同,他們是真的想繼承皇位,他不想,他想建立他的國,沒有人拘束的國,他是唯一的王,他可以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情。
此刻,那個熙國皇后應該已經快到了。
他都覺得有些期待起來,最近的申城太無聊了,已經沉悶的像是大帝之國一樣了。
他睜著眼等天亮,結果等著等著,似乎就又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蓋在了眼上。
睡著的二皇子仿若純淨的嬰孩一般。
……
睜開眼。
神佑睜開眼,天還沒有亮,不過快亮了。
她起身,走到帳篷外。
天空星辰密密麻麻,仿若天上有河一般。
雪後,初春。
申國的天空也多了一絲空寂的味道。
或者說不止天空。
這一路走來,各個城池居然沒有遇到太大阻攔。
城池的人都很少,據說青壯年都被抓走了。
申國曾是天下第一大國,你無法想像,所有城鎮都空了,壯年都被抓走,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一路過來,城鎮都顯得有些空。
鎮上的人眼神麻木,再無過去的風采。
在曾經,申國挑糞的糞夫都能挑著糞吟兩句打油詩。
田地里種地的人問一個問題,帶著的學問能把你憋死。
他們知書達理,愛掉書袋,愛文縐縐說話,愛面子,愛打扮。
很多缺點,很鮮活。
如今那些鮮活的面孔都消失了。
留下的人呆呆的望著路過的大軍。
孩童只有在懷抱里吃奶的還有,街面上不見奔跑的男孩丫頭,店門大都關著。
一路走來,繁華的申國甚至比蠻荒還讓人覺得空蕩蕩。
神佑每日行軍,卻一直醒的很早。
她心中壓力很大,總覺得一路太古怪,而自己一行人一路向著一個巨大的陷進走一樣。
二皇子知道他們來了,一路行蹤並不隱秘,人太多了,也做不到隱秘。
可是這一路,並沒有遭遇抵抗。
二皇子像是等著他們到申城聚集一般。
天微亮,整個營地也漸漸醒了。
開始造飯。
準備行軍。
忙碌起來就顧不上天空的星辰了,星辰漸漸隱去,朝陽初升。
……
朝陽初升。
二皇子睜開眼,他以為他醒著,實際上他後半夜又睡著了。
半夜驚醒讓他有些疲倦。
今日,他要去這邊的佛寺。
實際上大帝之國也信奉神。
但是和這邊的神佛不一樣,大帝之國的神教人員地位權利非常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