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冬施欲言又止。
冬施如今也是皇上神佑的貼身護衛,她並沒有做其他事,只是訓練其他護衛。
她幾次想說話,是因為朝中已經有很多奏章,在參大將軍鹿歌肆無忌憚,權利太過,恐有不軌之心。
實際上如今整個京城都是在大將軍的掌握之中,這讓一些人很不安。
朝堂中的事情就是如此,誰出風頭參誰。
皇上神佑扣著留中不發。
鹿歌坐在神佑身邊,認真的看她喝了一碗粥,喝了半碗辣湯,吃了兩個餅,他自己把剩下的東西統統吃完。
壓根沒有注意冬施的眼神。
鹿歌一臉平和,只是吃完早飯就離去了。
他很忙碌。
一直訓練軍隊,管著兵器司,火藥也從煙花開始向武器轉化,他手握重兵,不僅如此,連朝堂中慣有的陰暗陰私也是他在管。
如果僅僅是握著兵權,參他的人還不至於那麼多。
可是歷史上少有的握著重兵居然又掌管陰私奸細的人,這樣的人讓人害怕。
他似乎完全找不到缺點。
參他的奏章自然如雪片一般,堆滿了皇宮的御書房。
甚至有幾個筐子專門來裝。
今日早朝。
皇上穿著龍袍,出現在眾臣面前。
百官恭恭敬敬的喊皇上萬歲,百官的眼神很自豪,能在朝堂上看到皇上的模樣,幾乎是百看不厭。
不過皇上似乎愈發威嚴,現在再看,總覺得有些害怕,當然也有些安心。
但是她在某些人的眼中,似乎永遠都只是一個孩子。
鹿歌站在前列,挺直著背,看著皇上,目光溫和。
早朝開始,就有很多事。
不過很有序,改了以前申國的隆長,也改了荊國的粗魯,也沒有熙國的隨意。
朝臣尊敬皇上,言之有物,講究效率。
一件一件事處理下來,井井有條。
終於,一部分臣子,眼神相互示意,終於有人出列,直接在大將軍鹿歌面前,參他。
那官員一邊說一邊看皇上的表情,見她並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很急切的模樣,他有些意動,繼續說了下去。
自古哪個皇帝不害怕身邊的人功高蓋主。
這個臣子說完,接著就嘩啦啦的跪下一群臣子附議。
一般這種情況就是大勢,也是皇上神佑遇到的第一次集體的反對一個人一件事。
神佑看著站在朝堂最前頭的哥哥。
她戴著皇冠,皇冠上的珠珠很亮,原先的有幾顆掉了,哥哥又給補上了幾顆更大的,十分好看,她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