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太陽變得大了,葉芽沒有再戴帽子,將漁夫帽用一根繩子松松垮垮掛在後背。她小短腿走得很慢,時不時會被路過的各種守護靈所吸引。
距離目的地還有幾步遠的時候,葉芽突然停下腳步。
「芽芽?」葉清河疑惑看著她。
葉芽高高仰頭:「芽芽的腿說它不想走了。」
「那抱抱?」
葉清河正要彎腰抱她時,被葉芽推開,「我要坐沈晝哥哥的小摩托。」她看著那輛粉紅色小電驢,眼珠子發亮。
葉清河嘴唇囁嚅,還沒說話,沈晝就抱著她放上了后座,另一邊沈然也是心心念念想坐車,沈晝又拎起他放在了葉芽後面。
害怕兩個小朋友摔下去,葉清河急忙伸手護著他們走。
很快到了店面,人很多,葉清河獨自去點餐,留沈晝照顧一大一兩個孩子。
葉芽坐在沈然對面,低頭玩著桌上的玩具。
她頭頂的兩個小揪揪是葉清河早上給扎的,扎的不太好,一高一低,其中一個還散開了。
沈晝有強迫症,越看越覺得難受,招手對著葉芽揮了揮:「過來。」
葉芽狐疑的歪了歪腦袋,跳下椅子走了過去。
沈晝取下她頭頂可愛的小發卡,小心翼翼,動作輕柔的為她重新綁頭髮。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他從五歲起就開始做家務,縫補衣服,母親智力受損,沒去世時都是他給她梳頭髮,如今這種事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小姑娘的頭髮很軟,時不時從指縫滑落,他動作利落,沒一會兒就紮好了兩個整齊漂亮的小揪揪。
沈晝最後調整好發卡,滿足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可以了。」
頭頂的小種子不小心被他掌心壓扁,過了會兒又緩慢膨脹回原型,光罩里的小種子似乎有些不太開心,搖頭晃腦的控訴沈晝的行為。
「謝謝沈晝哥哥。」葉芽摸著頭頂的小種子,「不過你壓到我的小種子了。」
沈晝一愣,朝她頭頂看去。
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他頓了會兒,誠懇道歉:「抱歉,下次我會注意些,不壓到芽芽的小種子。」
「沒關係。」葉芽晃著兩條小短腿,酒窩瑩瑩,「芽芽喜歡被沈晝哥哥摸小腦袋。」
沈晝哥哥是好人,她想讓他變得好運氣一點。
一旁默然不語的沈然盯著葉芽的臉看了會兒,鼓起勇氣問:「那我也能摸芽芽的小腦袋嗎?」
葉芽認真思索一番,搖頭:「不可以。」
沈然斂下眼皮,略顯得失落。
葉芽操著小奶音,一本正經的說:「你會把沈晝哥哥給我扎的辮辮弄亂,弄亂就不可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