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愚蠢。」葉霖川咬牙打斷,「所以活著的人不能愚蠢。」
他頭很疼,不想再多談一句。
「出去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談。」
「爸……」
「出去。」葉霖川語氣加重,「若你再說下次,我現在就讓人把她送走。」
葉清河咬緊下唇,分外不甘的退離書房。
葉芽又從臥室跑出來來了,乖乖坐在階梯上等著他。
「哥哥。」小姑娘揚起臉蛋,嬌生生的和他打招呼。
葉清河鼻子一酸,沒出息的哭了出來。
「爸爸罵你了嗎?」葉芽從地上坐起,慢慢走到他身邊,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抱抱,「哥哥別哭~」
葉清河擦乾淚,彎腰把她抱起來,抽抽鼻子說:「今天和哥哥睡覺好不好?」
葉芽乖巧點了點頭,過了會兒又搖搖頭。
「不願意嗎?」
葉芽鼓皺起腮幫,低低說:「……芽芽屁股會漏氣。」
葉清河一怔,噗嗤聲笑了,「芽芽是說放屁嗎?」
她害羞地啃上手指頭,白嫩的小臉蛋紅了徹底。
「沒關係啦,芽芽一定是光著腳走路著涼了。要是肚子痛痛一定記得要和哥哥說哦。」
葉芽應了聲,奶貓似的打了個哈欠,靠著葉清河肩膀緩緩閉上眼。
他將葉芽輕柔放在了床裡頭,最後為她將被子掖好,這才躺了上去。
夜深了,葉清河始終沒有睡意。
他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眼神中分明是茫然。
葉清河的確不懂,為什麼大人可以決定對錯,小孩子就不可以。
創造生命的是他們,毀滅生命的也是他們。
他們自有一套理論,讓小孩無法反駁,只有信從。
「哥哥……」
身旁傳來弱弱小小的聲音,葉芽還沒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