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不給退路:「我會處理好,保證您後續無憂,價格方面你也無須擔心。」
「……」
「那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夏嶼的視線落在葉芽身上,她還沒從悲傷中走出來,表情蔫蔫,可憐又可愛。
「芽芽要和夏晴姐姐還是叔叔上節目嗎?除了夏晴姐姐,還有其他哥哥和你玩。」
葉芽抽了下鼻子,被難過占據的大腦逐漸清明。
她突然想起任務,慢慢慢點頭,童音沙啞,慢慢吞吞說;「芽芽要去。」九完了就是十,十完了就可以找回爸爸媽媽,她再也不要留在這裡,再也不要呆在臭弟弟身邊。
想著,葉芽眼圈再次通紅。
「好了,不哭了。」夏嶼取出手帕擦了擦小姑娘哭到髒兮兮的小臉,「現在很晚了,快點和爸爸回去吧。」說完又看向葉霖川,「葉總回去好好和芽芽說,千萬別在凶她了。」
葉霖川沒應話,抱著葉芽大步離開。
上了車,葉芽安靜坐在葉清河旁邊,前面便宜爸爸在開車,亮起的車燈將黑夜撕開兩個洞。
「芽芽累的話可以挨著哥哥睡。」
葉芽不住攪著小手指頭,低頭不肯吭聲,顯然還在生悶氣。
「因為爸爸打你我沒有攔著,所以你不開心了是嗎?
葉芽晃著小腳,算是默認。
葉清河深深吸了口氣,「你上次明明答應過,不會再偷偷走掉,我很相信芽芽,可是你卻讓哥哥失望了。」
「……我有留紙條。」葉芽低低嘟囔。
「所以呢?你覺得留一張紙條離開就是對的嗎?」葉清河耐心教育,「芽芽,你不可以自作主張,這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我們所有人的不負責。我知道你還小,是個小寶寶,但年紀小不會成為你做錯事的藉口。哥哥喜歡你,所以會包容你一次,兩次,三次,但絕對不會再包容第四次。我不確定第四次的時候會不會出現意外情況。」他語氣很溫和,眼底卻透出激動來,「芽芽,幸運不會永遠眷顧一個人。」
「會的!」葉芽拍著腦袋,「芽芽就代表幸運,芽芽可以給自己帶來幸運。」
「可是別人不會給你帶來幸運。」
葉清河突然說。
她怔怔看著,胳膊慢慢垂下。
「芽芽你看看外面。」
葉芽聽話轉過頭,車窗外是荒野,月光籠罩下的景色荒蕪陰森,樹影在暗夜中搖曳,偶爾聽見花草嘶吼,它們大肆評價著腳下埋葬著的屍骨,像談論野貓野狗般普通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