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手套。
葉霖川記住了。
「那我們先走了,節目拍攝時間暫定在暑假,若有整改會提前通知。」
葉霖川頷首,送他們出門。
家裡再次安靜,葉霖川揉揉泛酸的脖頸,找出溫度計給葉芽量了下體溫,她仍然在發燒,但是相較昨天好了許多,只要注意保養,相信一周左右就能痊癒。
葉霖川往葉芽的小水壺裡加上藥,水注滿,搖晃均勻後把吸管送到她嘴邊:「喝水。」
葉芽看了眼,不喝,坐在地上搭積木。
葉霖川心累,耐心哄著;「不喝好不了,乖,喝兩口。」
葉芽支棱起腦袋,認真問:「那你和我玩嗎?」
「你喝完我和你玩。」
葉芽沒有猶豫,捧著水壺連續喝了大半瓶。
喝完一抹嘴巴,眼巴巴瞅著他。
「你想玩什麼?」葉霖川雙手托腮,長睫裹挾下的雙眼因過度勞累布著淡淡的紅血絲,他費力支撐起眼皮,耐著性子問。
「睡美人。」
葉芽說了三個字。
葉霖川眉頭一揚,「扮家家酒?那我演巫婆還是王子。」
葉芽盯著他說:「你演睡美人。」
「……」
她拍著小胸脯,信誓旦旦說:「芽芽演紡車。」
「……」
什麼玩意,紡車還帶擬人的?
葉霖川知道小孩子的想法天馬行空,若是拒絕指不定又想出其他亂七八糟的點子折磨人。睡美人就睡美人吧,左右躺著也不虧。
等他答應下,葉芽拉著葉霖川的手跑回臥室,自己往角落一蹲,豎起一根手指比在頭頂,奶聲催促:「公主快來,快來摸我。」
葉霖川公主癟癟嘴,上前幾步,敷衍碰了下她的手指頭,高大的身體晃了兩晃,最後直挺挺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他很配合,葉芽笑彎了腰。
「然後呢。」
「然後……然後等我親親你才可以起來。」葉芽踢掉鞋子爬上床,扯著葉霖川的胳膊將他往上拉了拉,「芽芽現在是公主養的那隻小鳥,要給公主唱歌,等我唱完歌王子就來親親你。」
葉霖川哼笑:「小小年紀還懂得一人飾演多角,演技不錯,可以出道。」
演技是什麼意思?
出道又是什麼意思?
葉芽心底茫然,沒有多問,調整好坐姿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肚子,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芽芽搖你,快快安睡;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她唱一句,葉霖川的太陽穴都會跟著抽一下。
不適。
極其不適。
葉霖川活這麼大從沒人給他唱過搖籃曲,爹媽在世的時候都沒有。但是不得不說小姑娘的聲音是有魔力的,他一夜沒有合眼,軟糯清甜的歌聲讓他很快感覺到睏倦,肚子上富有節奏的拍打令葉霖川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