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公司正和葉氏有合作關係,自葉霖川離職,公司遭受牽連跑了不少單子,股市同樣遭受重創。
這麼說……
劉父看了眼葉芽又看了眼沈然,臉白了一個度。
哪怕葉霖川現在不在那個位置,身份和人脈還是擺在那裡,以他一個小小的總經理之職根本惹不起,有個詞叫秋後算帳,他若是復職計較起來,對他們家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不過,我還是覺得私下解決比較好。」葉霖川小幅度附了下身,黑目灼灼,不緊不慢說,「只是因為小孩子打鬧上了法庭,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他已經給了台階,劉父哪會不識相的繼續和他對著幹,急忙攔住準備調監控的老師,腦袋點的和撥浪鼓一樣,掐笑道:「葉總說的是,我們大人是不應該摻和孩子的這些小事,算了,還是別挑監控了,用不著。」
葉霖川滿意一笑。
劉媽媽不太明白丈夫怎麼突然換了態度,瞬間沉臉:「老公你……」話沒說完,腰就被狠狠掐了把。
「當然,沈然打人也是不對的。」他推了推沈然肩膀,「然然去道歉。」
沈然不依,冷冷一哼:「劉子實先欺負芽芽,要道歉也是劉子實先道歉。」
葉霖川不語,默默凝視著他們二人。
劉父憋屈極了,咬牙切齒把劉子實扯下床到葉芽旁邊,惡狠狠說:「快說對不起!」
劉子實委屈的癟了癟嘴,迫於父親威嚴,不情不願和葉芽說了聲對不起,他道歉後,沈然也沒有囉嗦,大大方方站到劉子實跟前,昂首挺胸說:「劉子實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是虛胖不禁打,也難怪你之前欺負我都要帶好幾個人。」
沈然道歉還不忘嘲諷,陰陽怪氣的樣子深得夏晴真傳。
葉霖川一聽,眉頭揚起:「原來貴子這麼喜歡和我們家然然糾纏在一塊啊……」
劉父咬咬牙:「再給沈然道歉,快點。」
葉霖川笑了笑:「大可不必,畢竟劉子實同學都要轉學了,以後想打也打不了。」
上次劉奶奶說的轉學是氣話,家裡只有劉子實一個人信了,現在葉霖川把話口堵死,就算他們不想轉學也不得不轉了。
劉父恨得牙痒痒,要是葉霖川不復職,他今天就白受氣;要是復職,不聽話又會被記恨上,可是以後的事誰都說不準,為了生活總要謹慎點。
劉父帶著孩子離開,事情就此解決,兩位老師長呼了口氣。
「叔叔,謝謝你過來。」走出醫務室,沈然抬頭沖葉霖川說了這句話,眼神里有感激也有真摯。
葉霖川揉了把他的頭髮,自我調侃:「當爹的也只有在老師叫家長時有點用處。」
沈然緊緊抿著嘴唇,眼尾泛起淡淡地紅。
他年紀小實在說不出太好聽的話,暗自斟酌許久,再次看向葉霖川,認認真真說:「等叔叔老了,我肯定賺大錢孝敬你。」
「得了吧,你賺的錢都不夠給叔叔還債的。」
夏晴的一句話讓大人小孩齊齊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