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沒事,就是剛才的故事聽得人很不舒服。
此時沈晝也端著煮好的小米粥過來,身後葉清河拿著幾顆退燒藥。
他們攙扶著葉霖川從床上坐起,又是遞水又是餵藥,幾張小臉在他眼前晃悠,一雙雙眼神中滿是擔憂。
葉霖川心裡一暖,沖他們微微笑了下,寬厚有力的掌心輕輕撫摸著眼前的那幾顆小腦袋,因為生病的嗓音低沉喑啞:「我沒事。不用擔心。」
「叔叔,你把粥喝了。」
葉霖川剛要接過勺子就被沈晝躲開,少年態度強勢:「叔叔現在生病了,應該換我們照顧您。您別動,我來餵你。」
葉霖川哪會忍心辜負孩子們的一番好意,沒有多說什麼,一小口一小口喝著軟糯的熱粥。
屋外雨勢驟小,大雨為這個夏天帶來一抹涼意,屋內卻是一派溫馨和諧。此景此景讓葉霖川百感交集,以前他忙時從來沒有體會過家是什麼感覺,妻子在的時候尚還有一絲家的味道;妻子離開後那個家只是一坐偌大冰冷的房屋。
其實想想,他的家一直都在。
只要孩子們在,家就在。
這些年一直是他疏忽了。
是他冷落了家人,是他活在過去里走不出來。
生病發熱讓葉霖川變得脆弱,情緒也比以往敏感。
他眼梢泛紅,又忍不住抬手在葉清河和葉子煜的腦袋頂上撫摸一把,片刻低啞道歉:「對不起。之前爸爸都沒關心過你們。」
葉霖川的道歉來的突然,讓葉清河和葉子煜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意識過來時一齊紅了眼睛。
「我沒有怪罪過爸爸。」葉清河抿了抿唇,說,「之前、之前和你吵架說的也都是氣話,爸爸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
父子三人圍坐在一團,彼此間的隔閡在此刻煙消雲散。
喝過藥葉霖川又躺了下去,昏昏欲睡時,許名義向他發來消息。葉霖川手裡沒力氣,沈晝代他念出微信群里的內容。
——今天下午出發,前往XX無人海島參與錄製。
看到這條消息,沈晝眉頭重重皺了起來。
以葉霖川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再長途跋涉,勞碌奔波,可是也不能放任葉芽一個人去參加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