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七歲的葉芽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要、學,武!!!
葉芽站在鏡子前,手上握著把寒光閃爍的剪刀,大眼睛眨一下,鏡子裡的自己跟著眨一下。
她的頭髮到了腰,很長,烏黑油亮,陽光下微微發著紫,漂亮是漂亮,礙事也是真的礙事。
葉芽深吸兩口氣,心一橫,眼一閉,握起剪刀只聽咔嚓一聲,長發齊耳斷裂,洋洋灑灑掉滿水池。腦袋上瞬間輕鬆不少,葉芽正要繼續時,剪刀被奪去,她整個人被懸空抱起。
「葉芽!!!」
是葉霖川的怒吼聲。
「你做什麼?!」
葉芽雙手背後,大膽迎著葉霖川愕然的目光,聲音嬌甜又堅韌篤定:「我要把頭髮剃光光!」
「……哈?」
「我不上學了!!」
「……哈?????!
葉芽小腦袋仰地高高的,嘴巴也噘得高高的:「我和晴晴姐姐約好了,我們要去武當山學武。你看,行禮都收拾好啦。」手上一指,粉紅色的行李箱靜靜挨牆站著。
葉霖川:「……」
胸口疼。
更胸口疼的還在後頭。
只聽一道尖叫,父母兩一起扭頭。
余研臉色蒼白,瞳孔震顫,滿是不可置信看著葉芽那頭狗啃過一樣的頭髮。她僵硬轉動脖子,眼神落在葉霖川手掌上的剪刀。
詭異的沉默。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下一秒——
余研神色收斂,「葉霖川,你和我來一下。」
她叫了全名。
葉霖川腦門上的汗刷地出來。
「不、不是……」葉霖川放下剪刀心急火燎追上去,臨走前不忘回頭警告,「十分鐘把行李收拾回去,聽見沒有!」緊接著是放軟的哀求聲,「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剪的,真的。你、你別揪我耳朵,我又不是小時候你還揪我耳朵,你、你別……我錯了……」
啪!
巨大的關門聲震地葉芽肩膀一抖。
她鼓了下腮,拿起剪刀又跑回洗手間,葉芽這回聰明了,懂得把門上鎖。
[你頭髮好像西瓜皮呀。]
壁花在取笑,葉芽假裝沒聽見,咔嚓咔嚓對著腦袋修修剪剪。
[今天我們要學日語嗎?]
另一朵壁花是東洋留學花,葉芽每天都和它學日語,效果顯著。
她搖搖頭說:「我要去武當山啦。」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