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芽抽了抽鼻子,邊吃邊說:「爸爸沒有照顧好我,害我玩剪刀,才這樣的。」
帶孝女葉芽毫無愧意的把所有責任都丟到了葉霖川身上。
他們的老父親深深嘆息,靠著沙發不想說話。
「頭髮呢?也是爸爸的原因?」
葉清河又注意到她那頭狗啃過的頭髮,要不是葉芽長得漂亮有美貌加成,現在就是一個村子裡跑出來的傻小子。
葉芽眉心篤定:「我想去武當山學武,剪掉的頭髮是我的決心。」
葉清河差不多清楚了事情經過,忍不住說:「那你的決心已經足夠了。」血都流了,醫院都去了,可不就足夠了。
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葉清河溫柔撫摸著妹妹的小短毛,「女孩子學點防身術也好,不過武當山就不必了。你可以問問夏晴,要是她同意,可以讓爸爸找個私教教你們。」
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葉芽果真點頭應下。
解決完這些,葉清河又滿是憂心的看向傷口,「傷的重不重啊?不會留下疤痕吧?」小姑娘要是因此破相那顆就糟糕了。
葉芽總算吃完了冰激凌,想到第二盒冰激凌可能遙遙無期,瞬間心痛地舔了舔勺子,仰起頭眼巴巴瞅著沈晝。他面無表情避開視線,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葉芽又開心了。
「醫生叔叔說不會留疤。」
葉清河鬆了口氣,又溫和對著小姑娘教育一番。面對兄長,葉芽沒有頂嘴,他說一句她點一下小腦袋,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很快到了晚上,葉芽在睡前與小姐妹夏晴通了次電話,她今天同樣和父母提出要去武當山學武,與葉芽面臨了相同的結果,最後兩人一致決定,既然去不了武當山,那在家學也是一樣的!
夜很快深了,三樓臥室突然響起敲門聲。
還沒有睡得葉霖川上前開門,門外空蕩,一張小卡片落在腳邊。
葉霖川彎腰撿起。
卡片上畫著一幅畫,額頭受傷的小姑娘被大人抱在懷裡,旁邊寫著一行秀氣的小字——
[謝謝爸爸送芽芽去醫院。]
葉霖川抿唇笑了下,寶貝似的把小卡片揣在懷裡,偷偷放在了保險柜的盒子裡,仔細看那個盒子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都是葉芽從小到大送給他的,葉霖川很珍惜,比珍惜珠寶還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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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眨眼沈晝和葉清河高中畢業,將要前往他城讀書。他們兩個雖然在一個城市卻沒有在一個學校,沈晝考入的是A大金融系,葉清河則是醫科大。兩個人對未來的目標很明確,沈晝不想辜負葉霖川厚望,所以選擇在未來幫助他打點公司,為葉霖川分擔工作上的壓力;葉清河曾在鬼門關前走一遭,此生唯一心愿是當醫生,救更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