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本文有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在最后几章的时候,施姓艺人透露出了他们来自江南某小城的口风,再到结尾与相恋多年的女友分离的场景,这两个关键性的描写可以让读者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之后怎么样了,赤司最后追到了圣树子所在的地方了吗?还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呢。
以他的性格来讲,是哪一种恐怕不用我多说,答案就在每个人的心中隐隐定型了。
现在应该知道我所言不假了吧,这本短篇,压根就不是什么BE,而是不折不扣的NE。即Normal?End。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皆大欢喜的结局,也不是生离死别让你徒生忧伤的悲情故事,它只是一个“你曾在我的生命里走过”,一种真实、细微,又纯粹的,甚至大部人都经历过的那种怅然感。“我很喜欢你,但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和,“我很喜欢你,无论如何也想和你在一起。”
文中的赤司,经历了最初的难断,挣扎,再到后来的解脱。在这座没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香取山上,遵循了最原始的心意,也做到了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对于这个一直都循规蹈矩、自严自律的小少爷来说,这大概是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不曾有过的体验吧。
那个名叫圣树子的少女,在以赤司为视角的全文里,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话,对于她的形象,多是由赤司眼睛所看,或由他人口述中得来的。人物性格经过层层剖析,逐渐迈向圆满。
跟男主角的选角一样,她的身份也不是一开始就设定好了的。受川端先生早期的文学影响,我脑海里最初模模糊糊的构想,是一个盘着高高岛田髻的日本女艺人,在跟随团队进行巡演的中途时,临时碰到了一位少爷的设定。或许有点卑微,在待人接物上处处透露着小心翼翼,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清冷矜贵如同桂宫客的模样。
之所以有此转变,是因为德国作家托马斯先生对我产生的浓烈影响,在他的那部同性作品当中,美丽迷人宛如太阳神阿波罗的波兰少年给当时正在阅读中的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主人翁说他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是“美的全部展现”,是“吻皱水面的水仙少年那喀索斯”,也是他在最后时刻客死异乡的唯一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