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能夠真正對他造成傷害的,只有謝玹,謝扶光。
然而,謝玹已經困於他自己的心魔之中無法掙脫,實力大減,現下也再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這麼想著,得意地翹起了唇角,仿佛忽然生出了無限縱容與憐愛之意似的,耐心十足地攤開手腳,任憑那位少女摸索著他的衣襟與領口,再狠狠一扯!
噫。
他心想,感到胸膛上傳來的一絲涼意。
多甜美啊。
這已經陷於絕望和悲傷之中無法自拔的小獸,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動作急切地扯開他的衣襟,不顧一切地像是想要湊上來,將自己美妙的身軀與甜美的愛意,都一道奉獻給都懷玉這具完美的軀殼,獻祭給他所營造出來的那位並不存在的「都懷玉」的那種痴纏不休的愛情似的。
他寬容地垂下視線,任憑她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去。
現在,他的衣袍落了下去,全數堆到了腰間。而出乎意料地,雖然長期病弱,但是單單從上半身來看,都懷玉的身軀並沒有那麼病骨支離,瘦削得可怕。
他的身形頎長,雖然並沒有什麼肌肉的線條,但摸上去也決不會被硬硬的骨頭硌了手。那薄薄的一層血肉恰到好處地包裹著他骨相優美的軀體,皮膚是因為甚少見陽光而呈現出的白皙,因為年輕而富有彈性。
唉。他想。
就連他幾乎都要愛上自己這具完美的軀體,更何況是已經被「都懷玉」的深情迷惑過心意的小少女呢?
他望著她,看著她偶爾發出小小的、難以抑制的嗚咽聲,似乎想要去摸索著都懷玉身軀的每一分每一寸,像是要永遠記住這具身軀帶給她的感覺似的。
……好可憐。
也好美味。
他甚至都要為都懷玉而嘆惋了。
那個俊美的青年在為了保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衝動堂弟而死的一霎那,有沒有想到過,假如他能夠再堅持一點點時間——再堅持幾天,他就能自己親眼見到這麼可愛又可嘆的一位少女,就能自己親自去追求她,擁抱她,撫摸她,被她這種抖抖索索的觸碰激起渾身的戰慄與興奮,仿佛在腦海里點燃了一抹小小的火焰,要他去追尋這人間的極/樂?
真可憐啊。都懷玉。
他還不知道什麼是人間的極/樂吧。
極/樂就是——
他猝然喪失了耐心,垂下頭去,一把攫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那張可憐又可愛的臉推向自己。
他噙住她的嘴唇,戲耍著她不知所措的唇舌,在她木呆呆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惡劣地、調笑一般地,微一用力就咬破了她的唇!
淡淡的甜腥之氣倏而在他們的唇齒間盪開。他聽見她痛得輕輕倒抽了一口氣。
他覷准她身後的一張長榻——那是都懷玉習慣放置在自己的房間裡,日常因為病弱而乏累時,也能半倚在那裡讀書用的。所以,那張長榻上甚至鋪設著錦衾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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