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想著,不知為何,一股戾氣突如其來地從內心湧現上來。
他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不太在意生死,事到如今還想著要挑釁她!
活著不好嗎?!活著在這世上,是一件多好的事啊——
也許他們兩人永遠也無法達成相互理解。甚至是一點點微薄的信任都無法交付。
……可是,誰在乎?
謝琇忽然用雙手扣住都瑾——不,或許是長宵——的後頸,用力向下壓。
都瑾這具軀殼原本就病弱不堪,即使身具禍神長宵這樣強大的神識,不使用法術、單單只拼蠻力的話,也不是謝琇的對手。
而現在,不知為何,他也無法對她說不了。
想必他也無法對她動手攻擊了吧。
或許是那一道上古符咒的副作用?……管他的。這可真是太妙了!
他無法拒絕她的一切意願,是否就代表,未來這道符咒將他鎖困在「都懷玉」的身軀里一天,他也只能乖乖地聽她的話一天?
謝琇覺得自己可能終於也被帶壞了。
因為——
長宵被她的那一把蠻力壓下頸子,他被迫隨著力道低下頭來,嘴唇碰到了她的唇上。
那可惡地笑著的豐盈雙唇,此刻再也多說不出一個字。
她在他唇間嘗到了甜腥的血氣,正如剛剛他們交換的那個瘋狂的親吻,他咬破了她的嘴唇之後嘗到的滋味一樣。
多麼有趣。
風水輪流轉,現在也該他來嘗一嘗自己鮮血的味道了。
……該他來嘗一嘗,被人欺瞞,被人反殺,滋味如何了。
她知道自己的吻技很糟。但妙的是,他現在也不能拒絕了。
她徑直叩開了他原本就沒想緊閉的牙關,去勾挑那根總是能笑著說出可惡的話的舌頭。
她一手按著他的腦後,另一隻手卻越過他的肩頭,按在他背後肌膚上,那枚剛剛被她以自己的鮮血繪就的「鎖妖符」的符籙圖案之上。
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在親吻時再度品嘗到了她唇上未乾的血珠之故,他的體內血氣翻騰,體溫略高,背後的那枚鎖妖符也隱約泛出一陣一陣的熱意。
這種符籙的畫法,就是記載於謝家家主給她看的那本關於「善果一族」的古書里。
因此,「謝琇」離開虞州謝氏的時候,已經知道這世間還有一種特殊的族類,叫做「善果一族」。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就是這一族最後的遺孤,還以為這是虞州謝氏的百年底蘊,家中才有這些記載著上古時期秘不外傳的歷史及符咒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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