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盛六郎那張臉足夠英俊正氣,生生撐住了懟臉直拍。
他大哥盛應弘看上去就已經三十多歲、勞心耗神,一臉疲憊滄桑之感,雖然還算是帥的,可眼角眉心,都已經有了細紋。
在哀怨低回的BGM里,盛應弘頹唐地背著手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在他走後,盛應弦穿過一道內門,走到了內室的梳妝檯旁——沒錯,他居然連她的梳妝檯都沒有移走!就那麼還是擺在他這個大男人的臥室里!他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拎包直接入住了紀折梅的閨房!
謝琇一眼就看到旁邊的床上,懸掛著的青色紗帳,不由得暗自出了一口氣。
……還好,盛六郎把帳子換成了他慣用的,看起來還算正常。
倘若他還要在這房間裡保留她睡過的帳子、蓋過的錦衾,她就會覺得他這可能是受刺激過度要黑化的先兆啊!而「黑化」這個詞,是萬萬不可能和正義的光盛應弦相配的!
她看著他拉開了鏡台上的一個小抽屜,從裡頭拿出一個荷包來。
紀折梅不擅女紅,因此謝琇也沒有給盛六郎繡過什麼荷包。她覺得自己大可不必靠著這點小物件來宣示主權——而盛六郎好像也從來沒有跟她討要過,或許是他當時還沒有長出這根弦來。
因此,盛六郎拿出來的荷包,謝琇覺得就是最普通的一個制式荷包,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然後,他坐在梳妝檯旁的繡墩上,打開了那個荷包,從裡面——倒出許多小紙條來。
謝琇:!!!
……這個人怎麼還把她傳給他的小紙條全都保留了下來呢?!
盛應弦在梳妝檯上一張張展平那些小紙條,鏡頭也隨之轉向它們。
謝琇簡直宛如公開處刑——雖然沒人知道她就是「紀折梅」,但那些內容在屏幕上顯示出來,旁人看著甚為唏噓,她看著就羞憤欲死了——
「弦哥,花樹生蟲,府內未請園丁,可向誰求救?」
「鄭大人家送來半爿灘羊,今晚吃撥霞供可好?」
「今日弦哥姿容甚美,我心甚喜」
「令兄前日逛文墨鋪囊中羞澀,今日夥計上門收帳二十七兩三錢八分」
「公主今日行程:一去二三里,入店四五家,酒樓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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