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是永恆不變的第一要義。
港城也位於藍星,但位置比較特殊,是卡在權力傾軋的中心帶與流民躁動、海盜橫行的邊角之地的中間。
類似於很早很早以前的租界。
港城有一家地下酒吧,晚上7點之後開門營業,凌晨6點打烊,魔鬼的營業時間段,但生意卻是數一數二的好。
MARC,葡萄釀酒時壓榨出的殘渣,酒吧的名字。
現在剛到晚上八點鐘,正是酒吧開始熱鬧起來的階段,平平無奇的門店,走進來卻是優雅的後現代主義裝潢,看得出來,酒吧的老闆,品味上乘。
不同於別的酒吧,MARC在昏暗,迷離的氣氛中,也有一股雅致的浪漫,無論酒水還是音樂,這個地下酒吧,都像是個精心打磨的藝術品。
而比整個建築更像藝術品的,是坐在場地正中,獨立的一小圈圍欄吧檯里的男人。
這個男人漂亮得出奇,眼睛是罕見的藍綠色,像貓的眼,而且是最漂亮的那種布偶貓,眼角上揚,介於魅惑與甜美之間,很適合做無辜的表情,一定能輕易就騙到許多人。
季楹,MARC的老闆,一個冷白皮的omega,皮膚里還泛著一點淡淡的粉色,身材修長,略有一點單薄,手指像是藝術家的,適合彈鋼琴、調酒,甚至是...調情。
薰衣草味的信息素,淡淡的,飄散在空氣中,自帶曖昧。
頭髮很柔順,是可以紮起來的,但現在卻只是隨意散著,盪到耳根後面。右手手腕處套了根黑色頭繩。
港城流傳著一句話——見過季楹,小說里美貌的渣男渣女,就同時有了臉。
是的,很難有人能把渣男渣女的氣質,那麼和諧的融為一身。同時,也很招罵,稍微憤世嫉俗的,只要光看他那張臉,就有充分的罵他的理由了。
有人說季楹是新世紀教科書版的狐狸精,這個說法在逐步更正,最近的說法,是他像貓妖。
布偶貓的那種貓妖。
因為他不似傳統的狐狸精,反而更接近貓的氣質,忽遠忽近,若即若離。
布偶貓成精的人,今天穿了一身颯氣而貴氣的米色羊毛絨長大衣,小巧的立領,四排排扣敞開著,腰帶扣也是,露出紅色的高領線衣。
因為昨天剛過完大年夜,今天選擇穿紅色。
修長的腿,裹在和大衣同色系的長褲里,他的腿很長,身材比例很好,雖然身高只有1米77,但觀感上卻總讓人感覺高過一米八了。二郎腿的姿勢,讓人感覺像貓咪優雅地盤坐在那裡,手裡握一杯香檳,和對面的人相談甚歡。
MARC不僅歡迎年輕的時尚男女把酒狂歡,更是許多商界人世,高層的金主談生意的地方。
所以酒吧分為舞池和吧檯兩個部分,舞池熱辣的氛圍通常更受年輕人的青睞,而坐在吧檯里談事情的,說實在,氣氛就嚴肅多了。
就比如現在,季楹對面的廣告投注商,就正打算跟末世代網紅流量圈的寵兒季老闆,聊聊化妝品廣告植入的事兒。
季楹自己經營的獨立ip短視頻,千萬級的粉絲,想植入廣告的金主,得每天排著隊找他。
「好啊,跟劉兄的合作,一向是愉快的,就算劉兄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再簽個十幾二十期。」季楹手裡的香檳晃了晃,折射出一點偏暗的氛圍中,銀色頂燈的光暈。
季楹自問是個還算可靠的合作夥伴,講情義,跟誰合作愉快,就一定繼續,不擺架子,也不坐地起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