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植入孕囊,自己生個孩子,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法律和社會公文也絕不禁止,甚至是巴望著大家這麼做的。
否則低迷的人口出生率,真是神仙也救不了。
只是懷孕的人來地下酒吧工作,而且懷孕的是個alpha,兩件不常見的事兒疊在一起,難免叫人吃驚。
季楹倒是不覺得,因為人是他招的。
還記得五個月前,負責MARC酒水、餐飲,以及親身擔任大廚的男領事傑森老趙跟季楹匯報,他們的拉花師辭職了,但MARC之所以被稱為業內的藝術品,也正是因為就算是小小的一杯咖啡,拉花也得精緻中的精緻,手藝差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受聘機會。
季楹不管這些小事,就讓傑森自己發招聘,自己面試。
還被老趙罵了一頓,說他甩手掌柜當得安逸。
但其實傑森自己也眼高於頂,普通的貨色可入不了他的法眼,面試了好幾十號人,沒有看得上的。
後來有一個alpha,據說當時還帶了推薦信,操作之後,傑森決定聘用他。
alpha能把咖啡的拉花做成藝術品,而且身材好得像牛郎店的頭牌,還能帶來另一個層面上的經濟效益。
第2章
談妥了生意,季楹起身把劉總送到門口,回來的時候,視線往酒水吧檯那邊掃了一眼。
皮膚黝黑,但顯得有幾分健康的性感的alpha,正在吧檯的最角落洗玻璃杯。
擦洗酒杯的水池和整個酒水吧檯其實是分隔的兩個地方,水池的上方,有一盞單獨的,光線偏暗的頂燈,站在那裡,倒是很有氛圍感。
alpha把杯子洗淨,用乾淨的方布把水擦乾,擦拭的手法,有一種細膩的瀟灑。
季楹不否認,這個alpha確實是極品,傑森的眼光是好。
這時,alpha也抬頭,先是朝座談區的吧檯中心望去,季楹敏銳得很,他知道那個位置,就是自己剛才坐著的地方。
沒看到目標,alpha的視線又開始轉移,掃視一圈,忽然發現就在進門的那個方向季楹也正在看著自己。
兩雙眼睛在昏暗又動感的中碰在一起。
這一碰,alpha又低下頭,專注於擦拭手裡的杯子,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自然到就算季楹這個時候走過去問他「你為什麼看我」,alpha也會平靜地反問道「嗯?老闆,你在開玩笑嗎」。
可是季楹能夠確定,alpha就是在看他。
這是常有的事。
從alpha入職的第一天起,季楹就發現了。其實季楹雖然是MARC老闆,但酒吧他不是每天都來的,甚至都不是「經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