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認為是?」
這個問題沒有討論出答案來,因為alpha所持觀點,似乎就只是那一夥圖財的獸人剛好遇到有錢人經過,就動了歪心思,不然還能是什麼呢?
到了下午大概五點鐘,季楹開車到達MARC的門口。
當然,說過要送人上班的,車子的副駕駛,自然是牧防坐在那兒。
皮質外套被割破了,昨天的衣物無法再穿,所以季楹問了alpha的尺寸,臨時去西市區的商圈給人買了幾套衣服。
誰買的,自然就帶著誰的風韻,alpha現在身上這套,就跟往常的穿著差距很大,雖然季楹考慮到要貼合alpha的穿衣習慣了,可還是在此基礎上,加上了一點自己的印記。
尤其是最外面的黑色格子大衣,一看就是季楹的手筆。牧防基本不會穿長款的衣服,或許是覺得束縛行動。
而季楹則還是穿著昨天那件米白色立領長衣,只是內襯的紅毛衣換了,換成了高領香芋紫,還有幾個大大的白色星星。
alpha聽話地在家等季楹購物回來,看了季楹給自己買的衣服,好看是好看,貴也是真貴,和平時他習慣的款式相去甚遠,可omega興沖沖地讓他換上試試,似乎季楹還挺熱衷於給他改變風格。
牧防想了想,儘量用不得罪人的語氣問道:「老闆...那個...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家呢?」
季楹一臉若無其事,「當然是等你的傷完全痊癒之後。你是為了救我,我得負責呀。」
MARC的營業開始時間是8點,但這不代表其他時間酒吧就是完全關閉的狀態。
事實上,很多員工都會提前報到和集合,領班喬森和黛安娜更是輪流在MARC頂上的房子裡坐鎮,那間房子也是季楹租下來的。
如今季楹開車到達酒吧門口,身處樓上房屋裡的到場員工都能透過窗戶看得一清二楚。
牧防跟著從副駕駛座走下來,也一清二楚。
面對這個情況,大家自然是吃驚的,要知道,老闆車子的副駕駛,好像基本是不坐人的!
吃驚,很快轉化成了吃瓜,眾人疊羅漢似的趴在窗戶台,望著下面的進展。
突然,季楹愛車停靠朝向的方向的不遠處,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是一個人的怒吼。
嚴格來說也不算「怒」,因為吼叫的聲線還帶著明顯的顫音,像要哭了似的。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從季楹一到他就卡著時間能正好也走過來,可見應該是一早就等在這的了。
因為季楹不接電話,不看消息,開了專項免打擾,找不到人,只能開車到酒吧門口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