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自己低下頭一看,發現季楹描述的居然一點沒錯?!
他被擊打的仿佛要上就要成殘疾的痛處,肉眼看過去,竟是沒有受傷的痕跡...一塊青紫也無,也沒有腫塊,只有微微發紅的地方,但馬上就要恢復肉色啦!
唯一可當做受傷證據的,只有汩汩流下的鼻血,可你對一個孕夫耍流氓,被揍一拳不是活該的麼。
有任何一絲占理之處嗎?同行競品之店的老闆要在這事兒上做文章,只怕反而給MARC大大宣傳一番呢。
謝頂男目瞪口呆,一邊疼得站不住,一邊對眼前之景難以置信。
而季楹仍舊禮貌和天真,「既然你沒有受傷,但在我的店裡欺負了我的員工,那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甜美的語氣,話音一落,中年謝頂男被扒光了衣服扔了出去。
這廝被扔出去之後並未立刻離去,而是幽靈般貼在酒吧外面的玻璃上,面目猙獰,眼含怨氣。
望著裡面那個大著肚子的alpha的位置,低聲呢喃,「呵,你給我等著。」
鬧劇告一段落,圍觀的大家也適時散開,好在MARC內部自有一套成熟高效的運作體系,精挑細選高薪聘請的員工們,應對突如其來的小插曲落幕後客人間難免產生的騷動,都得心應手。
只有牧防多少心存愧疚,人潮散開後,他對季楹道:「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給你添了麻煩。」
季楹沒說「沒關係」,也沒有責怪他,只是用指尖點了點alpha左邊手臂的衣袖,「滲血了,看來是傷口裂開了。」
季楹家裡的創傷藥膏再精妙,癒合功效再強,卻也不是魔法,這一天都還沒過去,劇烈的掙動當然會把傷口崩開。
MARC的員工制服是黑色的,卻也能清楚看到新鮮血液滲透出的暗紅。
再次崩裂的傷口是最痛的,唯有alpha本人,不知是遲鈍還是真的不怕痛,血都浸出來了也沒感覺。
還想著跟人道歉。
「哦...」稍稍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傷口,語氣淡淡的。
好吧,那看來他是真的不怕痛了。
黛安娜迎過來,作為人事領班和牧防的直屬上級,她已經負責任地取出醫藥箱,要帶alpha去醫藥間處理、上藥了。
「有勞娜姐。」季楹出言感謝。
站在季楹身後的黃齊顏一直默不作聲,直到事情解決了的現在,才堪堪感嘆一句:「我這運氣,一來就趕上這樣的場面。」
而說這話之前,黃少的視線幾度在年輕的alpha臉孔上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