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alpha下手擊打的位置,都極有講究,疼痛之餘,醫生卻驗不出傷來,無法驗證為「傷」,也就不存在把柄了。
只是這種手法,怕是很難被人一眼能看出來,牧防都想好了,他是打算一個人來打這場官司的。
然而旁邊的這個男人,一眼便切中了要害,掏出手機假做報警的那一刻,是在無形中把整個麻煩的局面接手過來,也讓卷在其中的alpha遠離戰場。
那些他一定也就能看得穿alpha設下的小心機。
牧防這種打人的方式,說穿了就是鑽法律的空子,季楹明明什麼都看出來了,卻選擇跟他打配合,這可不就是站在他這一邊麼。
那他又怎麼能不感謝呢。
「害,我這個人,一向護犢子。」這話倒真沒錯,別看季楹一副矜貴模樣,好像全世界都得哄著他還輕易哄不好的氣質,事實上,作為老闆,他對下屬員工的護犢子,幾乎已經到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地步。
若非觸犯底線,證據確鑿,他永遠是站在自己人這邊的。
甚至...可以說是幫親不幫理。
這也就是為什麼季老闆得人心,屬於季楹的人情味。儘管他有時十天半月都不來酒吧一次,搖頭擺尾當甩手掌柜,MARC卻還是井井有條自我運營。
這裡的人心不會散,就算為了老闆,也會甘心維繫。
不過話說回來,若真是什麼傷天害理的非法之徒,或者有這方面傾向的,MARC根本也不會招。
畢竟有火眼金睛的喬森老趙和黛安娜坐鎮HR呢。
「做了我的員工,就是我的人,這是應該的。」季楹補充說明,頓了頓,他看向副駕駛座,牧防這時候還在看窗外,所以他眼裡,只有alpha而耳廓,和短短的鬢角。
季楹的情緒和上一秒不同了,他道:「說起這個,你還蠻會找位置下手的,打的都是醫生無法驗傷的地方。」
既然牧防自己提及,季楹不介意再把話說得明白些。
可牧防...不好判斷有沒有接招,反正對方說:「打拳擊的時候學的。」
「哦?打黑拳還能學到這個?」
無論事實上究竟能不能,季楹也對打黑拳的職業並不陌生,但他認知範圍里的拳場不教授這些,無法強行以一概全,斷言這世上沒有一個可以學到的黑拳場。
萬一牧防的那個,它就能學到呢?
反正alpha是一口咬定,「嗯,黑拳場的教練教的打人秘訣,這個世道,免不了要跟人動手,不掌握其中關竅,等於把把柄親手交到別人手裡。」
季楹嘴角輕輕彎了彎,「你倒是說得通透。」
至於信不信嘛,omega就沒有表現出來了。
過了一小會兒,alpha聲音又低低響起:「如果,如果要是今晚他真被我打傷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