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直播故障,鏡頭覆蓋上了一層馬賽克,噼里啪啦一陣後,陷入黑屏。
!這是節目組也預料不到的呀。
最後一場直播的形式,是全機械機動化的兩個小時,兩個主播共同待在海域小島的一個屋子裡,拍攝機器全都架好,流程的固定值也都設定好了,由AI搶答的提問環節。
節目組這般設置,就是為了儘可能減少工作人員參與,從而加大觀看直播的觀眾的參與感和沉浸感。
按理說安排都是周祥的,不應該出現故障的呀!
鏡頭出現馬賽克和黑屏,感覺像是被什麼干擾器干擾了,要不就是程序被黑,可這個私人海灣是周代表高價安排的呀,提前核對清點過人員,哪來的外開客?
但這鏡頭似乎又隨時會恢復,導致節目組這邊也不敢輕易派人進屋干預,不然畫面恢復,就要公放到全星際千千萬萬人面前了...
季楹像是早就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淡定地坐在沙發上,拿出保溫杯,喝一口自己親手泡的蜂蜜水。
對比之下鄭希紋就顯得很慌亂了,不過也難怪,最重要的關頭發生意外,誰都會慌的,除非,是親手設置這個意外的人。
她指著季楹,眼睛發紅,惡狠狠的:「你乾的是不是?你就巴不得直播播不了,因為我領先你太多,你自知贏不了,輸給一個歷來不如你的人,季楹,你就這麼破防嗎?」
「是露比那個賤人放了信號干擾器對不對?你倆真是臭味相投的好搭檔,噁心。」
季楹今天穿了一件價格昂貴的白色禮服,活像個貴族,可以直接去走紅毯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為了上鏡要夠好看,只有季楹知道,他是為了做另一件事。
他這個人喜歡盛大,重要事情發生時,打扮的隆重些,有儀式感嘛。
只見他從隆重的禮服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里抽出一張列印的照片,有點眼熟,和那時候他給黃齊顏的那張一模一樣。
季楹自那之後又重新列印了一份。
他兩隻手捏住照片一角,還在鄭希紋眼前彈了彈,「這上頭的這群人,你認得嗎?」
鄭希紋當然說不認得呀,雖然眼神中明顯的驚慌已經暴露了真相。
「製造這場『搶劫』的人,就是你吧。為了讓我退出合約競爭,最好給我打個半身不遂,連參與錄製都做不到,你就滿意了?」
「真正手段髒而狠毒的是誰?噁心的是誰?和你比起來,一個小小的信號干擾器又算得了什麼?」
季楹開門見山,短短几句話就把對手敲打得臉色五彩紛呈。
沒錯,他今天要做的大事兒,就是在製造針對自己的一場所謂「搶劫」的黑手面前,揭露板上釘釘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