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有些無聊,不像是沉浮情海幾無敗績的海王會做的事。
可季楹現在就是玩這個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你瞧,他說「你還得在我的屋檐下待上一陣子」,就又把牧防的窘態逼出來了。
儘管燒水的時候,臉是背過去的,可肢體那麼一瞬間的僵硬,可逃不過季楹的眼睛。
他繼續加大馬力:「誰讓咱倆現在是『情侶』呢,而我也暫時是你肚子裡寶寶社會學意義上的父親。」
牧防沒說什麼,他默認了,誰讓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去求人家配合的呢。
只是默認的同時,季楹發現alpha的耳朵尖悄悄變紅了,這真叫人心滿意足。那麼狼性的一個人,在他這裡卻這麼好欺負,跟個大玩具似的。
而此時alpha的心裡正吐槽著季楹的惡劣,這個人,太知道怎麼讓他臉紅了。
也許這就是萬花叢中過的海王的實力吧,逗弄的本事手到擒來。
壞心眼的海王朝屋子裡打量一圈,季楹有潔癖,也很是注重保持室內的衛生,不定時地會請小時工的保潔阿姨來家裡打掃,所以總體上,他的小別墅都會保持一個較高水平的整潔度。
但房子的面積大了,總有照顧不過來的地方,時時刻刻會落灰,因此整潔度雖高,卻也只是「較高」的程度。
可眼前屋子的模樣,卻叫季楹有些小小的震驚。
十足的窗明几淨,十足的纖塵不染,即使是夜晚相對較差的視線,也能一眼看出高整潔度的突出。
牧防發現季楹有這注意這個,便解釋道:「是我打掃的。白天閒著沒事幹,順手就做了。」
話是這麼說,箇中原因是怎樣的,只有當事人自己心裡清楚。
那晚上季楹離開後,alpha始終以為是自己惹人不高興了,心裡也就一直橫著這麼一根刺。
要讓牧防自己評價,他一定會說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自認瀟灑、與孤獨為伍的人,有一天竟然會為了惹一個人不開心了,而心裡生刺,扎得輾轉反側,夜半難眠。
他想做些什麼來補償。
倒也談不上是補償季楹,主要是補償他自己心裡的這股不得勁,然後就不知不覺地給屋子做清潔,把原本就蠻幹淨的小別墅弄得窗明几淨煥然一新。
就現在季楹看到屋子的反應而言,顯然是很滿意的。
那alpha的「補償」就不白費,在季楹露出滿意笑容的那一刻,他的那股不得勁也終於煙消雲散。
要是這事兒被他那兩個密友聽去,保准要吐槽:就這你還義正言辭說我們倆是戀愛腦呢?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人人都是戀愛腦。
不過也正常嘛,一旦陷入愛情,不戀愛腦那什麼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