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里叫的是安穎霽,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知道安穎霽是季楹裝扮的,他叫住的,只是季楹。
這放其他人眼中多少會感到奇怪,你跳過老公, 直接叫住人家未婚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看上這女的了, 要向黃齊顏示威呢。
安穎霽停下腳步, 露出牙齒,靚麗又端莊的笑容, 右手緊緊環著未婚夫的手臂,「周代表有何貴幹?」
周里看著「她」從容沒有破綻的言行,自己反而破功了,就像一個安排好了魚鉤和漁網,連魚餌都是用最好的餡料親手調製而成,但狡猾的魚兒偏就是不上鉤的功虧一簣又氣急敗壞的漁夫。
季楹能理解周里的這種窩火,可惜他們是對立的陣線,漁夫無能狂怒,魚兒更要心花怒放了。
「這一趟收穫頗豐,真是祝賀周代表了。」安穎霽禮貌的祝賀,是季楹的陰陽怪氣,「殺雞儆猴,想來周代表之後在港城的路會更加順遂了。」
抓到兩個刺客,連帶著背後兩名要員的勢力和關係網,除掉之後自然就更加順遂了。
只是你想抓的那個人抓不到而已。
周里雙手握拳,十指骨骼捏得嘎吱作響。
該死!他還從沒被人這麼戲耍玩弄過!
這時候手機響起,一通姓名未知、ip未知的電話打了進來,周里一接起,對面溫潤但又帶著一種邪惡的運籌帷幄的聲音傳來:「怎麼樣,我就說你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一切已經很明朗了,所謂的阿芙洛狄忒37號豪華遊輪之行,其實就是周里藉口策劃的一出捕獵陷阱。
他來港城的目的,除了投票動員,更有承接Mars家族上司交代他調查SWORD組織的職責。
Mars的高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SWORD產生興趣,並且明確一點——季楹跟這個組織有莫大關聯。
他們也許是想把SWORD收歸己用,也可能是想徹底殲滅。
而季楹就是他們選定的這個突破口,豪華遊輪之行不如說是周里專門為季楹準備的狩獵陷阱。
就仿佛他早已知曉季楹會易容成任何人的身份混上遊輪,實施刺殺。
於季楹而言,這也是與送命的危險一念之差了。
「看來這就是針對你的騙局了。」坐上接送的專車,黃齊顏捏了捏高挺的鼻樑,其實也心有餘悸的膽寒,「幸好什麼都沒做。」
不然現在罩著白布被擔架抬下來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也幸好你阻止了你的小情人,不然被抬下來的就是他了。」還一屍兩命,多慘烈呀。
季楹露出無奈的表情:「什麼『小情人』,黃少爺請您注意您的措辭可以麼,這已經是在造黃謠了。」
黃齊顏挑挑眉,比omega更無奈,只想瞎說大實話,「跑到員工區的衛生間等那麼久,就為交代他十幾秒鐘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