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在鬧騰,可牧防已經顧不上分辨了,他好難受啊,就希望能趕緊打上一針抑制劑,或者...來個人標記他也行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這一段都是他在做夢,總之情火焚身的漩渦中,突然出現了一股紫色的清涼。
之所以說是「紫色」,是因為,那是薰衣草味的...
那股氣息和味道靠近他的時候,接觸到他的皮膚的時候,渾身滾燙的人感受到一片清涼。
應該是有個人在撫摸他,這個人的觸感好舒服...從額頭到後頸,再到被抱住的上半身,猶如沙漠中的人突逢甘霖,alpha簡直忍不住想張口去吮吸。
模模糊糊間,他被燃燒得只剩本能,張開雙臂就把這片「甘霖」擁得滿懷,鼻尖貼上去嗅,一點點氣息都是慾海中的。
「...標記我...」還是憑藉本能的呢喃,而且是飽含著生理反應和最純粹情感的本能,只有在這種時候,稀里糊塗地說出來才能沒有障礙,「求求你了...標記我,我想要你標記我...!」
「標記你,是因為被下藥了,要我幫你終結催情嗎?」在他耳邊響起的這個聲音也很好聽,alpha現在聽在耳朵里,整個人都想化成一灘水。
他胡亂又真心地回應道:「不...是我想要你標記我,我喜歡你標記我...」
季楹不得不承認,在alpha軟乎乎帶著水汽回答他這一句的時候,他的心狠狠軟了一下。
幾乎是憑著本能的,什麼理性和客觀事實上的「不合適」都一下子彈開了,他親吻alpha的嘴唇。
好多年了,這種只憑心意的純粹的唇齒相交,他已經許多年沒體驗過了。
alpha感受到人嘴唇的柔軟,更是積極主動起來,兩個人在辦公室的沙發床上交疊一處,一場酣暢淋漓的臨時標記。
和上個月在郊區的廢舊倉庫里的臨時標記相比,這回是真的酣暢淋漓。
以至於牧防醒過來的時候,因為渾身太過舒暢,甚至都有一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問題了,難道從發.情到臨時標記後舒服的餘韻,都是他的幻覺嗎。
季楹辦公室的洗手間裡傳來聲響,是omega在洗手,他總是有一點潔癖的。
牧防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一套,但整整齊齊的穿戴著,這沙發床上還留有不久前一番「酣暢淋漓」時的痕跡。
好吧...那的確不是幻覺。
季楹從洗手間裡出來,拖了張椅子到人沙發床前,彈了彈手上的水珠,「好好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人下藥?」
omega的語氣幾分生硬,不似平時溫柔的作風。
是那種心裡在乎的東西發生了意外,天然的一種不爽感。
不過話說回來,季楹不是去那個高級的莊園了麼?怎麼又會移形換影地出現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