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楹這般上心,統共也就兩次。
對了,這回alpha遇上這檔子糟心事而季楹能突然現身,救人於水火,也是人家黃少的功勞。
是他暗中留意牧防的動態,才發現近期的MARC酒吧,始終有一雙猥瑣的眼盯在牧防身後,稍稍一追查,發現是霍普斯這貨。
上一次酒吧里鹹豬手被季楹叫人扔出去的時候黃少也在場,剛巧這是個熟人。
在發現霍普斯應該是對牧防心懷歹意之後,黃齊顏就通知了季楹,季楹那時候還反問他:「專門放置盯梢的眼線?你那麼關心他做什麼?」
「就當是為了你唄,你不關心吶?」
季楹乘坐專車前往魏東一相邀的莊園的路上時,也是黃齊顏第一時間發現情況不妙,通知他半路折返。
這才趕上了及時的臨時標記。
如今,季楹只得對這貼心的老夥計道一句:「多謝了,幸虧你這麼做了,不然...」,不然大概率就是一屍兩命。
黃齊顏回復道:「都說了是『為了你了』。只可惜查得不夠透徹,真正促成這件事的,是魏東一。」
這一點季楹當然知道,霍普斯是搶手,魏東一是主謀,兩個都得辦,只是分個先後而已。
摁滅了手機屏,一轉頭季楹發現alpha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眼睛盯著他看,現在是晚上,病房中相對昏暗的燈光,使alpha小狼一般時常警覺著豎瞳的眼珠子變得些許圓潤,顯得天然的可愛。
而且這一雙眼睛中還飽含著許多心虛,應該是alpha醒來後已經搞清楚了身處的環境,自己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輕易也就推測出了,如今季楹在病床前頭陪著他,不就是他沒管理好身體,又給人添麻煩了麼。
而這歸根結底是他失手被人下藥造成的,alpha怕季楹還會責怪他隱瞞消息這件事。
仔細想想他自己都覺得挺蠢的。
其實季楹是想繼續責怪來著,雖然也知道自己壓根沒有身份和立場,但他就是對牧防「有事瞞著他」這一點感到無法忍耐。
但看人心虛怯怯的眼神,話到嘴邊又一點責怪不出來。最終季楹只是看了看表,現在已是凌晨1點多了,怕人餓著,便說:「醫生說雖然胎兒是暫時保住了,但你的孕囊,已如一張風乾的脆紙,一碰就碎了。得住院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儘量臥床靜養。」
「還有,你貧血了,要吃點補氣血的東西。下麵食堂有賣雞湯的,據說那玩意兒不錯。」
季楹的意思,是打算現在起身去給人買來。
牧防趕緊抓住他,想說這大晚上的,他可不想季楹這麼折騰。
omega輕輕拍開他的手,語氣有些鬼馬:「我又沒有懷孕,『折騰』不到的,你乖乖等我哦。」
他們這間房是普通病房,但之前住這間的病人上午就出院了,晚上又只有牧防一個孕夫送急診,就變相成為了單人間。
也還好是單人間,否則別人誰看了會相信這兩人是各自退回越界線以外的朋友和友好的同事?
